鄭潔他們看到胡楊和陳述權說這話回來,也沒有什么意外。
以為陳述權剛剛出去就是找胡楊的。
眾人又聊了一陣子,胡楊這邊還有事要處理,陳述權同樣也很忙。
而且這次他們各自都收獲滿滿的,感到很滿意。
“王秘書,雪天路滑,開車小心點。”胡楊對坐在駕駛室上的王秘書叮囑道。
然后跟陳述權道別,看著他們的車遠去后,胡楊他們才上車回酒店。
路上。
“小潔,你回去后將今天我們的談話整理下跟明天說,交待他將事情辦好。”胡楊對鄭潔吩咐道。
“理事長,我會的。”她點頭應下來。
這是她跟在胡楊身邊的一個重要任務。
“剛剛老陳給我發(fā)來信息,他說明天會從阿里趕回來向你匯報在藏區(qū)建設楊樹希望學校的事。”鄭潔說道。
雖然之前她已經(jīng)跟胡楊說過,但還有不少細節(jié)上的情況并不是很清楚,也說得不是很明白。
老陳作為楊樹教育慈善基金會“楊樹希望學校”慈善項目負責人,自然更加了解其中的詳情。
“嗯,要是老陳不急的話,讓他休息好咱們再聊。”胡楊點點頭說道。
不再這里長時間生活的人,在經(jīng)過長途跋涉后,都會有各種不適反應的。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胡楊可不希望他因此出什么事。
鄭潔笑著答應下來,說自己會告知老陳的。
說完這事后,除了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外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胡楊靠在座椅上靜靜的想著如何更好給茍利一個深刻的教訓。
時間再思考中過得特別快,他們很快回到酒店。
三人各自回房。
胡楊站在窗前給孫國彬打了個電話,希望他能夠給自己調查出茍利的社會關系。
“孫叔,大概什么時候能夠調查完?”胡楊輕聲問道。
孫國彬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噼里啪啦的敲打著鍵盤。
想來應該在從自己的數(shù)據(jù)庫中查找關于茍利的信息吧。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孫國彬扶了扶眼鏡說道“小楊,我這邊的資料不是很齊,而且也不是最新的,不知道有沒有錯漏。”
“你那邊要是不著急的話,后天將資料發(fā)給你。”
他需要問問其他的同行有沒有關于茍利的最新資料。
還要也要派人重新篩查一遍才確定資料是否正確。
“孫叔,以你的經(jīng)驗,你現(xiàn)在手上的資料準確率有多少?”胡楊沉思一會問道。
若是沒太大問題的話,那胡楊準備先將資料要過來再說。
“八成,除非他有很大的境遇而又讓我們沒有收到風聲,不然肯定有人會更新。”孫國彬很確定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問題了。
“那麻煩孫叔你講資料發(fā)到我的郵箱,最新的后天再給我發(fā)一份。”胡楊笑道。
孫國彬點點頭,他也沒問胡楊要茍利的資料做什么。
因為他相信胡楊的人品。
“那好,到時候再通知你,我先去給你發(fā)資料。”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到半分鐘,胡楊就收到孫國彬發(fā)來的郵件,給他回復了條信息就打開資料看起來。
從孫國彬發(fā)來的資料中看,茍利的社會關系并不是很復雜,他能夠在娛樂圈這么囂張,主要靠兩方面。
一個是他叔叔是廣播電影電視局電視劇司科長。
另一個是因為他父母靠著他叔叔的關系經(jīng)商賺了不少錢,能夠讓他衣食無憂。
俗話說飽暖思那個啥啥的。
有錢有關系,自然就有不少想在娛樂圈發(fā)展的女孩子往他身上撲。
或許玩膩了這種,就瞄上了宋文靜。
胡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