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支教到巨星正文卷523陪你嘮叨雪,再次將他的頭染白,但身形并不佝僂。
“這三首歌就是我在《華國新歌聲》總決賽上唱的,唱的是我們之間的故事,你喜歡嗎?”胡楊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因為在乎,所以期待。
風,是兩人溝通的橋梁,從雪山這邊帶到那邊。
聽到她說很喜歡,胡楊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還想聽什么歌?我唱給你聽。”胡楊很高興的說道。
只要她喜歡,自己會唱的,都可以唱給她聽,不會的也要現場作詞作曲唱給她聽。
“什么?你暫時不想聽歌了?已經很滿足了。”胡楊還準備多給她唱幾首呢。
以前的時候她總喜歡靠著自己,讓自己給她唱歌。
想想也對,這么多首含義豐富的歌,讓她一時間消化不了,要稍微緩緩才行。
“陪你聊聊天啊,當然沒問題。”胡楊很爽快的說道。
低頭沉思一會,要想想跟她聊些什么。
很快就想到了。
“舒付年底就要結婚了,你知道新娘是誰嗎?”胡楊笑著問道。
并沒有聊起父母的話題,而是先以舒付作為話題的切入,這樣會更加輕松。
也能讓悲傷、思念的心情得到舒緩。
“本來這次回京城,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就是督促他趕緊找個女朋友,省的阿姨天天跟我訴苦,說自己辛辛苦苦養的豬怎么那么笨,連一顆小白菜都沒有帶回家,一點用都沒有。”
想起以前阿姨和自己通話時,總離不開舒付“人生大事”這個話題。
她在吐槽舒付年紀老大不小的還不不知道著急,就忍不住想將他臭罵一頓。
同小區的那些老頭老頭整天聊這些,搞得都插不進嘴。
最后都以阿姨心情低落結束。
“嘻嘻,他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也是他們小區的。”
“你肯定猜不到對方叫什么名字的。”
寒風呼嘯的聲音更加大,仿佛是宋文嫻她猜不出來,卻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的心情。
胡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她叫贏玉華,舒付他還沒上戰場就已經輸了,天然上處于劣勢。”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寒風卷起地上的積雪,漫天飛舞。
“我不是那個意思,在我心里老婆永遠都是排在第一的,我自己什么地位視情況而定,我說的是舒付他們的姓氏,你想想舒付他姓‘輸’的,贏玉華姓‘贏’的,地位在一開始就確立了。”
胡楊大腦快速轉動起來,要將自己剛剛挖的坑給填上。
不然等下埋的絕對是自己。
因為他非常清楚,不要和女人在這方面爭論,不然就是個傻子,特別是這個女人還是你老婆的情況下,那就更傻了。
所以胡楊要趕緊說清楚,哪怕自己本來是這個意思的也要說不是。
在妻子面前認錯,并不是件羞恥的事,反而是責任和擔當的體現。
嗯,這不是胡楊給自己喝的心靈雞湯,是真這么認為的。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自己是信的。
風,似乎不再像剛才那么狂猛。
將頭上的積雪輕輕撥下來,露出烏黑的頭發。
“文嫻你知道嗎?舒付他和贏玉華第一次約會,他還讓我陪他過去,特搞笑。”胡楊毫不猶豫的將舒付給“出賣了”。
在老婆面前,兄弟就是用來賣的,用來背鍋的。
不然要他有何用?
雖然當初自己也很緊張的,但也不至于像舒付那樣啊。
“你想知道嗎?”
“贏玉華問他怎么想到請自己吃飯的,舒付竟然說是他媽讓他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