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來臨,宅子中一處房間燈火通明,鐘離云坐在床榻上,四周是淡粉色的布置,就連那床榻也是淡粉色的。四周布滿了綠植,看起來好不溫馨。一名紫衣少女站在不遠(yuǎn)處,望著不遠(yuǎn)處褪去外袍,僅穿著里衣,還袒胸露懷躺在床榻上的鐘離云,干脆就站在原地。透過屏風(fēng),依稀可見少女婀娜的身姿。
“此次妄生門各城首領(lǐng)齊聚離都,想必是發(fā)現(xiàn)智谞門在背后搞鬼。我說過,我們妄生門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即便少主已經(jīng)銷聲匿跡許久,這也不代表妄生門就此落沒了。”
“美人兒,要說什么就來本王懷里說,悄悄在本王耳邊說,莫要讓旁人聽了去才是。”鐘離云又扯了扯胸前的里衣,露出大片胸肌。撐著腦袋臥在榻上,雙眼迷離地望著她。
“我與那沒出息的姐姐可不一樣,別想對我用美男計。”紫衣少女將頭一瞥,頗有骨氣地歪過頭不再看他。
“優(yōu)伶怎么就沒骨氣了?美人兒不如快些到本王懷里來,何必跟著妄生門在外打打殺殺?若是受了傷,本王不得心疼死?”
“想必此次離都之行,我們便能知曉青子衿的真面目,到時候要殺她,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鐘離云嗤笑了一聲“這青子衿殺與不殺,還未可知呢!”
“只要青子衿一死,妄生門必定群龍無首,用不了幾年,智谞門便可將其完取代。”
“是嗎?”鐘離云若有所思地臥在榻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智谞門怎么也不及妄生門的制度完善,就拿那肖逸飛來說,他便是個兩面三刀的家伙。在太子府上做謀士,實際是他鐘離云的人。他不知曉妄生門其他的首領(lǐng)如何,聽說他們都很忠貞。放眼整個妄生門,也只讓他遇到了運城首領(lǐng)這么一個叛徒,也就是他眼前這紫衣少女。
若是能得到妄生門,再加上智谞門的勢力,那這大祁的帝位不就被他緊緊攥在手里?
“平王的意思是沒有興趣伏擊妄生門各城首領(lǐng)?”紫衣少女見他猶豫不決,轉(zhuǎn)身就要走“那優(yōu)如便不奉陪了。”
鐘離云見她要走,三兩步跳下床榻,將她擁進(jìn)懷里。下巴在她額邊蹭了蹭,隨即將她抱起往床邊走去。見優(yōu)如沒有拒絕,他便將她放在榻上,紫色與粉色相襯,倒顯得別具一番美意。
鐘離云望著身下眉眼彎彎的優(yōu)如,立刻起身脫自己的里衣。優(yōu)如諷刺地笑了笑,趁他里衣還未扯下,一腳將他踢下了床榻,踢倒在距離床榻不遠(yuǎn)處屏風(fēng)邊上。鐘離云原本想要收了這運城首領(lǐng)優(yōu)如,沒想到她竟是難啃的骨頭,野得很。這么想著,也忘了自己狼狽不堪地趴在屏風(fēng)邊上,胸前被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胸口處蔓延。
“就憑你還想收了本首領(lǐng),見識到了嗎?妄生門的本事。”優(yōu)如迅速翻身挪到榻邊,學(xué)著周遠(yuǎn)的模樣,大大咧咧地坐著,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我說過了,我與那沒出息的姐姐不一樣,別想對我用美男計。若是平王殿下不想趁此機(jī)會刺殺妄生門各城首領(lǐng),若以后想要動搖妄生門的根基,那你可就再無機(jī)會了。”
“聽你這語氣,倒是挺為自己是妄生門之人而感到自豪的,為何你要幫本王動搖妄生門?”
“人往高處走,不想做門主的首領(lǐng)可不是一個好首領(lǐng)。”
優(yōu)如見話也說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準(zhǔn)備離去。
“何時何地?”
“五日后,城外芍藥山頂。”
“那里倒是個好地方。”鐘離云狼狽坐起,捂住自己的胸口諷刺道。芍藥山可謂是大祁皇子的葬身之地,前有五弟死于芍藥山,后有二哥在芍藥山遇伏。現(xiàn)在作為三皇子的鐘離云就要去打破這個魔咒,讓那些人有來無回。清除了妄生門各城首領(lǐng),那些妄徒便成了一盤散沙,到時候智谞門上上下下,誰敢不服他?
“是嗎?連你也想不到他們會在那里聚集?”優(yōu)如居高臨下地端倪著屏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