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媳婦兒一進顧家大門,顧朝陽便著急問道“怎么樣?”
老村長媳婦兒“著什么急?不會讓你媳婦兒跑了的,讓你大舅婆喝口水先!”
顧朝陽一喜,“成了?”
顧老太遞過來一碗水,“這么大了還跟毛頭小子一樣,急什么,女方肯定要矜持的推拒一番,還要麻煩老嫂子跑幾趟呢!等你回部隊的時候差不多就能定下了!”
顧朝陽……這跟我計劃的可不一樣!
顧朝陽親舅婆也在顧家等消息,聞言護著自己外孫子,“什么毛頭小子,咱朝陽最是穩(wěn)重,那是著急娶媳婦兒呢!”
顧朝陽在部隊臉皮也厚了許多,聽見這話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連連點頭,可不是著急娶媳婦兒嗎!
那樣子讓幾個長輩一通好笑。
顧朝陽親舅婆也就是老村長媳婦兒的親弟妹可見不得誰說大外孫不好,她總覺得虧了這孩子,父母兩個人都各自成家了,自家閨女后嫁了人生了倆娃后對這個老大雖然還好,但她總覺得大外孫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所以還是趕緊娶個媳婦兒正經(jīng),有了自己小家就不孤單了。
下午,江白薇被田秀蘭叫進房間。
田秀蘭這個當(dāng)媽的問起閨女的想法,“薇薇,這婚事你是個什么想法?拋開家庭不談,朝陽確實是個好孩子,你跟他也談了一段時間了,他對你怎么樣?結(jié)婚可是大事,你可要想清楚,過日子可不是光有感情就能過下去的,前兩年蜜里調(diào)油,后面日子過的雞飛狗跳的夫妻多了去了,你跟媽好好說說,你對朝陽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江白薇沒想到自己媽還會專門拉自己談心,還是說感情的事,在感情方面她還是有些羞澀的。
“媽,就看我從小跟朝陽哥一起長大的樣子,以后都不會將日子過的雞飛狗跳的,再說以后結(jié)婚了,我在醫(yī)院他在部隊也不是成天在一塊,吵不起來,你看我倆像是能吵架的人嗎?”
田秀蘭一想,自己這是關(guān)心則亂了,“那倒也是,你跟朝陽那孩子吵不起來,你這脾氣,肯定是人家讓你!”
江白薇默,看來是對朝陽哥挺滿意的。
田秀蘭想起自家閨女的性子又道“今年我跟你爸打算先給你們訂婚,訂婚雖然不是結(jié)婚,但是已經(jīng)是準(zhǔn)夫妻了,有了什么事你們倆要有商有量,互相溝通,做決定的時候切不可自己一個人就偷摸著做了,才想起來要告訴朝陽,你這性子我知道,有些獨,不習(xí)慣跟人商量,咱家里一家人都寵著,出門了就是別人家了,要養(yǎng)成凡事多思考,多商量的習(xí)慣,別人家不比自己家,訂婚后你就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結(jié)婚后再相處就容易多了。”
江白薇鼻子一酸,抱著田秀蘭的胳膊,“媽,這還沒訂婚呢,你就說我不是咱家的人了,那我不訂婚了,不嫁人了永遠做咱老江家姑娘!”
“好,那就不嫁了,我養(yǎng)著我閨女,老姑娘我也養(yǎng)著。”
原來是江盛財進來了,這話說的田秀蘭剛剛涌上來那點心酸瞬間消失了,“看你說的什么話,女孩不嫁人怎么行,以后咱倆都不在了就剩咱閨女了多孤單,老大老二還有自己小家顧著,哪能成天照顧著妹妹,你想閨女一個人孤獨終老?”
江盛財摸摸鼻子,他心里清楚閨女總是要嫁人的,現(xiàn)在將閨女安排好了,以后他們做父母的才能放心,可這心里酸的很。
不過話該說的還得說,“薇薇這訂婚了就是有顧慮的人了,以后可不是一個人想怎樣就怎樣的,現(xiàn)在才訂婚說什么都有點早,不過顧家的情況咱都了解,有事了就回來說,爸給你想辦法,對了那里的事情不要說出去,畢竟懷璧其罪。”
其實在江盛財一家人的心里,江白薇的空間就只是一個能存東西的地方,里面可能有點不知道哪個時空的食物,以前那種戰(zhàn)亂的日子沒有那神奇的東西都過來了,現(xiàn)在的日子已經(jīng)不知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