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的那場疫病潮為華國帶來大量死亡與不幸,像王猛父親這樣的病人,命是保住了,但是必須長久服用藥物來維持。
在與病魔的抗爭中,他認識了許多有同樣癥狀的病友,大家在群里共享信息,交流心得,相互扶持與幫助,拼命地呼吸與生活。
老邢在開始的時候只是想買到便宜,效果又好的藥物,不斷奔波打聽,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最終找到了價格高企的那部分藥品的替代品。
后來在患病妻子的勸說下,他開了這么一家小藥店,以接近成本的價格為王猛父親這樣的病人供應藥品。
這個世界上好人還是很多的。
其實工商與藥品監督部門的人早就知道老邢與他的藥店的故事,卻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他平靜地經營了這么多年。
王猛還說了那個莊姓女人的事。
坐在聯邦椅上的男子是她的兒子,在即將高考的那一年感染了疫病,從此這個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一下子墮入深淵。
她的兒子再也沒有辦法去上學,她的丈夫也在五年后因為操勞過度不幸離世,從此照顧患病兒子與維持生計的重任落在了她一個人的肩上。
這一咬牙,就是十年。
說到最后的時候,王猛的眼睛紅了,不知道是為莊姓女子的命運惋惜,還是在可憐自己的母親。
唐云低頭思考的時候,王猛走到了柜臺前面。
“邢伯,藥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說著話,老邢把一個打包好的塑料袋從柜臺下面拿出來。
“你爸的病怎么樣了?最近有沒有好點?”
“嗯,他的氣色好多了,經常一個人到樓下遛彎。”
老邢笑了,用慈祥的目光看著黑少年:“他這兩年的情況越來越好,一多半都是因為你覺醒秘能,成為了超凡者。要好好學習,長大以后做一個出色的人,別讓你爸和你媽失望,他們的下半輩子可就指著你了。”
“放心吧邢伯,我會努力的。”說完這句話,王猛把藥錢從微訊轉了過去。
“不對啊,多了,多了。”
王猛用手撓撓后腦勺:“邢伯,我這次實訓成績不錯,用狩獵獲得的秘能結晶換了點錢,想到這么多年來你一直很照顧大家,要是不表示一下,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老邢笑著搖了搖頭:“好,我就收下你的孝敬心,晚上給你姨買只雞好好補補。”
王猛開心地說道:“哎,別忘了告訴阿姨,我現在能掙錢了。”
“看把你嘚瑟的,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嘿……嘿嘿……嘿嘿嘿……”王猛笑的像個蠢驢一樣。
唐云看著那邊的一老一少,面露沉吟之色。
片刻后他走了過去:“邢伯,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
一段時間后,唐云與王猛從藥店出來。
辨認一下方向,往最近的公交車站走去。
與此同時,在寧武高中武科部高三年級辦公室。
姜小霞敲了敲門,徑直走到徐彩霞的辦公桌前面,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徐老師,您看看這個。”
徐彩霞接過她的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劃,眉頭微微皺起。
“朱老師,匡浩宇他們什么時候能到?”
對面一位拿著報紙的男老師抬起頭來,想了想說道:“明天下午應該能到。”
“這樣啊……”
徐彩霞想了一會兒,對姜小霞說道:“太過分了,太過分了!他拿寧武高中當什么地方了?這個先河可不能開,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會狠狠地批評他。”
“好的。”姜小霞拿回了自己的手機,踏著輕快的步伐往外面走去。
可惡的唐云,我讓你吃我豆腐,我讓你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