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悠三人蹲在花房最角落的幾大盆金桔樹后屏住呼吸,人影慢慢朝阿汪走去,而阿汪沒什么反應甚至接受他的靠近,
看來阿汪對這個人的味道很熟以至于不抗拒他,熟人作案,排查的時候被躲過了。
秦勤暗道兇手狡猾繼續(xù)緊盯來人。
人影走到阿汪身邊蹲下伸手摸了阿汪的頭然后從雨衣里拿出一個白色物件,物件呈長條針筒狀看來他是要動手了。
米貝貝看的著急但是身邊的兩人卻安靜得很,她忍不住拽了一下秦勤示意他上去抓人不過秦勤拒絕地搖頭并示意她安靜。
針管被舉起來,銀色的金屬在電光下閃爍冰冷的光芒,米貝貝的心都提起來了,可是他們不動她也不敢動啊。
眼看針管就要落到阿汪身上,忽然一條黑影閃過黑衣人捂著手低聲痛呼,針筒也掉到地上。
“嗚~”,
黑暗中一雙幽冷的眼睛驀然出現,黑貓的吼叫響起又沖向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很害怕突然出現的黑貓,在它朝自己沖過來的時候慌張躲閃。阿汪受到驚嚇也開始吼叫,花房頓時亂成一團。
秦勤沒想到關鍵時刻這里竟然會出現一只黑貓,黑衣人計劃被打斷只能倉惶逃竄,
怕他逃了秦勤等警察緊跟上去,而夜悠已經先他們一步追上去了,留下米貝貝這個反應遲鈍的還留在原地和阿汪大眼瞪小眼。
大雨中,黑衣人身手利索地從花房后面的圍墻逃走,黑貓仍然穩(wěn)穩(wěn)地趴在他肩膀上不停嘶叫抓撓差點就把黑衣人的口罩抓下來。
“滾,你給我滾開你個該死的畜生”,
黑衣人低聲叫罵但黑貓還是不肯放手。后面的夜悠秦勤已經追出來,黑衣人見狀不妙立刻跳墻逃走。“該死”。
秦勤不愧是武警出身,即便落后也很快就追上黑衣人。
眼看他還掙扎往前跑秦勤加快腳步,“別跑了,你跑不掉”,
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黑衣人的雨衣,黑衣人反應迅速立刻脫掉雨衣繼續(xù)逃跑,秦勤緊追不舍。
黑衣人眼看就要被抓到急忙之下沖進馬路邊的樹林,這無疑給他的逃跑制造了機會。
黑衣人顯然是提前熟悉過這片樹林,幾個穿梭秦勤一行人差點把人追丟,真是狡猾。
不過也算老天開眼,這么大的雨應該沒在他的計劃之中,黑衣人在斜坡下踩滑滾到地上,秦勤看是個好機會飛身撲上去把人壓倒。
“我現在以殘殺動物的罪名逮捕你,,啊,”,他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針筒瞳孔一縮,“你”,這個人身上竟然還有麻醉藥。
黑衣人用力把他推開站起來哈哈大笑,想到剛才的狼狽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秦勤腦袋砸去,不過看到后面追上來的夜悠他立刻放棄轉身就跑。
“去追,不用管我”,
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但是怕夜悠會停下來救自己所以撐著說完就昏睡過去了。
夜悠只停了一瞬又繼續(xù)跟上去,面前的白色影子在大雨和黑暗中朦朦朧朧,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樹林里出現什么鬼怪了,但是夜悠一點也不擔心會把人跟丟。
白影回頭發(fā)現兩人有些距離,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能逃脫,
但是當他看見夜悠臉上的笑容時候不自主地脊背發(fā)涼,踏馬的這女人有病吧笑得那么開心。
夜悠當然開心,因為在她眼里面前的不是一個兇手也不是一個人而是兩萬塊啊,
現在周圍又沒人這兩萬塊肯定都得進到她的口袋。
可惜白影正顧著逃命根本沒有注意到夜悠雖然一直沒追上他但是她的腳步很穩(wěn)而且始終和他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跑了將近半個小時白影的體力逐漸枯竭,趁著剛才那片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