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鬼啊”。
寂靜的街道傳來一聲驚呼,女人踩著高跟鞋快速逃離而男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還立在原地。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然而下一刻她更加害怕,頭也不回地逃離。
原來的地方‘顧玉君’站在原地,而那個男人則像瘋了一樣拼命地往自己身上扎針,痛苦的呼聲沒人理會,就算他想控制自己停下可雙手感覺不像自己的。
“求求你饒了我,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他們都要靠我生活求求你了”,男人痛哭流涕。
可惜‘顧玉君’并沒有任何軟化的跡象,仍然微笑看著男人。
“沒有你他們會過得更好,等我殺了你我再去殺那個女人”。
手上的針不停向男人的眼球靠近,男人眼睛盯著那尖銳的點直到最后。
“啊!”
身后傳來男人痛苦的驚叫。女人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街道更加恐懼。
一個沒注意高跟鞋卡在下水道的縫隙里整個人撲倒在地,她快速爬起來抬頭發現面前多了一雙腳。
低跟白色的鞋子,淺色旗袍,女人連忙后退身體止不住發抖。
“你,你別亂來,我要報警了”。
她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可打了幾次還是打不出去。
“你做了什么?”,為什么會沒有信號,這么大個城市怎么可能沒有信號,一定是她搞的鬼。
“夢小蝶,你忘記我了嗎?”
“我不是夢小蝶,你認錯人了”。
“不,你是,你長的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怎么可能不是”。
她伸出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昏暗的燈光下女人的臉明艷動人和夢小蝶有三分相似。
“你就是她,你就是她”。
一根銀針猛地扎進女人的臉,女人痛呼一聲驚慌地想逃離,但是不管她怎么跑‘顧玉君’總會出現在她面前。
“你跑不掉的夢小蝶,你今天必須死”。
‘顧玉君’的聲音發狠,再一次閃到女人面前揮動銀針。
昏黃的路燈把女人的影子投到墻上,女人的手不斷抗拒掙扎,而她的對面什么也沒有。
“慘了慘了,昨晚她又殺人了”。
米貝貝翻開手機里的新聞遞給夜悠滿臉愁云。
“我們應該早點找到她的,這樣那兩個人就不用死了”。
米貝貝心里很愧疚,總覺得那兩個人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死掉的。
夜悠大概翻了下然后重重拍了她的腦門。
“胡思亂想什么,就算你自己去也找不到她,那兩個人還是要死,只能說他們的命數就到這里”。
米貝貝摸摸頭頂,“我找不到可是夜悠姐你能啊”。
聽了米貝貝的話夜悠一點也不自豪神色反而更加嚴肅。
“你不能這么想,這里的很多事情我不能插手,所以以后你要習慣依靠自己,我不可能每次都能救你”。
她看著稚嫩的女孩語氣認真,以前她總是開玩笑米貝貝也沒當真但是這次她很認真。
米貝貝看她神色不像以往,到底為什么她不能救那些人?
“好吧,我知道了”。她失落地低頭,夜悠嘆了口氣手輕輕搭上她的頭頂。
粗略吃過早飯,夜悠三人前往黃山的繡品店。黃山早等急了,看到王大治立刻就迎上去。
“怎么樣王老弟,帕子有辦法拿出來嗎?”。他的目光充滿熱切和期待,看來黃老板很愛戴花老。
王大治搖頭,“帕子被警察拿走了,但是貴州市內最近的幾起兇殺案也和帕子有關,你確定還要?”
黃山似乎才知道,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隨后想到什么又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