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么離奇的事情,唉!”
王大治嘆氣,既有對黃山和昆枇的惋惜也有對自己的遺憾。
米貝貝知道他心底不好受可他們大人的事她并不完全明白所以只說了幾句干巴巴安慰的話。
“我明天就走了,你們什么打算?”
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他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
米貝貝聽說他要離開心里還有點依依不舍,好歹他們也‘相依為命’過一段時間呢。
但是,她瞄了一眼夜悠,夜悠沒有說話還在閉目養(yǎng)神。
“我,我們應(yīng)該遲點才走”。
她說完心虛地再看夜悠,發(fā)現(xiàn)人沒反應(yīng),提著的心才放下,沒有怪她自作主張就好。
王大治點頭,有夜悠在米貝貝的安全他并不擔(dān)心,這樣他也能放心回去了。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聯(lián)系我,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么大忙”。
“沒有沒有,有需要一定會聯(lián)系王大哥的”。
出租車上米貝貝和王大治在最后一番告別,到酒店夜悠才醒而他們也結(jié)束談話。回到熟悉的客房米貝貝呈大字躺在床上。
“夜悠姐,那個怨靈怎么辦?”
昨晚沒抓到它它肯定又四處害人了。想想她就苦悶,如果不是為了救他們‘顧玉君’也跑不了,自己還是太弱雞了。
可同時她又想自己以后會不會變得和夜悠姐一樣厲害,不說一樣有一半她也心滿意足了。
“你不是已經(jīng)決定留下來了嗎,還有什么好想的”。
在車上她沒睡著他們兩個的對話自己聽的一清二楚,反正米貝貝已經(jīng)這樣了,她愛管那就管吧。
“嘿嘿,夜悠姐你不怪我自作主張啊”。
米貝貝從床上起來望向坐在床邊的夜悠,臉上的表情非常諂媚。
夜悠當(dāng)然不怪,她能自己做決定她高興還來不及,獨立的孩子她最喜歡,而且她留下來沒毛病,都是為人民做貢獻。
米貝貝很有眼色知道她肯定沒生氣笑得更歡了。
“夜悠姐,昨晚那個圓圓亮亮的符我能學(xué)嗎?”
看夜悠沒有怪自己擅自做決定,米貝貝立刻詢問昨晚的事。
“鎮(zhèn)邪符你當(dāng)然可以學(xué),但首先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天賦,而且就算你能用也不是現(xiàn)在”。
鎮(zhèn)邪符對她現(xiàn)在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而且還是嬌嬌女來說有點遙遠,還是低級的鎮(zhèn)鬼符比較適合她。
米貝貝聽說又要天賦還要體質(zhì)之類的臉色垮了一瞬但聽說還能學(xué)其他的也就拋去心底的失落,認認真真聽夜悠說。
“現(xiàn)在在這里不方便等回去再說”。
米貝貝氣運加身但天眼沒開,開天眼才是她第一步要做的。
米貝貝聽說回去就能學(xué)非常開心立刻抓著她問東問西。
夜悠翻個白眼躺下來繼續(xù)睡覺并命令她安靜,房間里嘰嘰喳喳的聲音終于在主人不滿的抱怨聲中停了,等她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
悠長迷人的香味彌漫整個房間鉆進還在熟睡人多的鼻子,夜悠聞到香味立刻醒了,面前是米貝貝放大的臉以及燦爛的笑容。
“夜悠姐你醒了,我下去給你打包了餛飩可好吃啦”。
她打開蓋子一股更加濃郁的味道朝夜悠撲來。這個時候正好是晚飯時間恰好她也餓了,隨便洗幾把臉就端起盒子快速吃起來。
嗯,味道不錯。才吃一口她就知道合自己胃口,在米貝貝驚嘆地目光下三下五除二把一整盒餛飩吃完了,夜悠咂咂嘴意猶未盡。
“走,我們下去找好吃的”,既然都來了為什么不去逛逛街。
米貝貝忽然想到無論是自己還是夜悠一來這里就四處奔跑根本就沒有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