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說就連毛父也皺緊眉頭,看見毛母還要理論他趕緊攔住。
這件事鬧大了也不好,聽見唐風(fēng)提到警察毛父立刻明白他們沖動了,這種事情私下里他們鬧可以但是搬到明面上不會有人信。
對方人多他們又只是兩個老人除了過來撒撒潑根本做不了什么更別說為毛曉燕報仇了。
毛母被他強硬地拉出去非常生氣。“你干什么,不想替曉燕報仇了?”
夫妻兩個只有一兒一女,兒子還關(guān)在監(jiān)獄兩人現(xiàn)在就只有這一個女兒,現(xiàn)在還沒了這讓毛母怎么不傷心。
養(yǎng)了幾十年的孩子說沒就沒了而且還不能報仇這讓她怎么甘心。
毛父嘆息,他又哪里甘心了,可是毛曉燕是薛馨害死的,他們這次來找茬也是瞞著林平陸,畢竟那個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可能真的是報應(yīng)吧,如果我們當(dāng)初能好好對薛馨說不定日子比現(xiàn)在好多了”。
毛父看著天空,渾濁的雙眼充滿妥協(xié)和后悔。
毛母還沉浸在毛曉燕去世的悲痛中,看見他這樣更加悲傷。
其實誰不后悔呢,早在林家出事的時候他們就后悔了,后悔讓自己的女兒去了這么一個火坑還搭上了兩條人命和全部財富。
他們也知道從唐風(fēng)這里討不到任何好處只是不甘心,可是唐風(fēng)的一句讓他們?nèi)フ揖炀蜎]轍了。
寒風(fēng)凜冽,兩個人氣勢洶洶而來最后失望離開。
米貝貝下來看見毛父毛母落寞的背影心情復(fù)雜,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們是罪有應(yīng)得,誰讓他們當(dāng)初太貪婪。
但凡他們對薛馨好一點或者那個孩子能平安降生薛馨可能也不會這么偏激,不過一切都結(jié)束了。
“上學(xué)去了”。
她往后頭擺擺手然后解鎖自己的小電驢揚長而去。
專院距離酒店不過兩三公里,出了巷子直走就是專院校門,米貝貝哼著小歌心情正好。
昨天晚上和秦勤聊天聊到半夜但這絲毫不影響自己的興奮,雖然秦勤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聊但好歹也不是沒有可取的地方。
正想著一輛小電驢從另一邊沖出來,驚恐瞬間出現(xiàn)但實在突然最后兩輛車還是撞在了一起。
米貝貝不趕時間開的不快,但是另外一輛車像要去投胎一樣,即便最后意識到了可還是來不及。
兩輛車子碰撞讓路邊的人立刻停下發(fā)出驚叫。
米貝貝從車上摔下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挺倒霉的,她一定要抽空去寺廟燒香求個平安符什么的。
車子翻倒,因為對面車速過快兩輛車攪在一起人也被甩出去。
米貝貝暈過去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路邊的學(xué)生紛紛上來,有的不停地喊,有的打電話叫救護車什么的,總之挺暖心,果然世界上還是好人比較多。
夜悠接到米貝貝出事電話的時候立刻趕到醫(yī)院,看見她被包的像粽子的手她忍不住嘖嘖出聲。
“去上個學(xué)也能遇到這種事”。
“我也不知道啊,最近好倒霉”。
米貝貝看著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苦哈哈地說道。不過她還好,那個開車撞到她的比她傷的更嚴重,這會兒還在手術(shù)室。
“總之你小心點吧,這次還好要是下次再這樣你爸媽應(yīng)該就不會讓你再留在我這了”。
說真的,要自己是她的父母知道她整天不是傷這就是傷那肯定也不會讓她再去。
米貝貝點頭,這時秦勤過來了,兩人這幾天的相處夜悠知道怎么回事,看見人來主動給他們讓出空間。
“我去給你買點水果,你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
夜悠出去的時候讓秦勤好好照顧米貝貝,等她離開后米貝貝看著秦勤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