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接到劉楚恬的電話想也沒想就趕過去,進入房車她背對著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
她沒有多想直接上去,可是看到的卻是一個滿臉皺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
“奶奶,您是?”
周圍沒有其他人,劉楚恬也不在她以為這位老人是她的客人。
可誰知道顫顫巍巍的老人突然朝自己撲過來,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觸電了一樣全身麻木,再然后隨著自己身上氣力的流失面前的老人皮膚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光滑白皙。
蒼老的面孔變成自己熟悉的樣子,在昏過去之前她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樣的心情,只知道她喜歡的人原來是一個怪物。
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力氣因為劉楚恬的再次吸食消失殆盡,她現在連說話都費勁可還是想知道她會不會放自己離開。
雖然有點異想天開但也不是沒可能不是嗎畢竟她沒有殺自己。
“放你?不可能,你知道了我的秘密”。
“我保證不會說的,或者你幫我和我媽說一聲,我不見了她會擔心”。
她還從來沒有莫名其妙消失過,不管去哪里,在那之前她都會和家里人說一聲。
然而劉楚恬不愿意,既然已經把人帶到這里那她就不會再讓她去聯系其他人,這樣才能讓她永遠成為自己的供給。
“不用想了,好好待在這里我會照顧好你的,你不是一直都很崇拜我嗎,能永遠陪在我身邊你應該會很高興的”。
吳曉玲拼命搖頭,驚恐的避開她向自己的臉伸過來的手。
“不,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我不見了我爸媽會很傷心的”。
因為脫力她的臉色灰白,又因為激動看起來就像行將就木的老人。
可是不管她怎么祈求劉楚恬都不會放了她。
貼心地喂了吳曉玲一點水和粥小隔間的門再次關上。
巨大尺寸的畫被放下蓋住那絲裂縫,嚴婷見她神采奕奕地出來也不說什么只是提醒她這是最后一次。
“如果這個再死了以后你就自生自滅吧我不會再幫你”。
之前為了幫她處理那個已經耗費了自己很大的精力,再來一個她不愿意,自己不能總跟在劉楚恬背后幫她擦屁股。
“我會小心的”。
一年前,同樣一個女孩因為她的失控去世,當時是她第一次發作,情急緊張的情況下沒把控住尺寸把那個女孩的生氣吸食的一干二凈。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殺人,因為死了人她很害怕,幸好當時有嚴婷幫自己處理掩蓋才沒讓警察懷疑自己。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
夏季的陽光格外刺眼,米貝貝自從回來后就覺得生活無聊寡淡,第三次嘆氣就連夜悠都忍不住看向她。
“有空在這里唉聲嘆氣不如多去練練鎮鬼符,別以為學會就完事了”。
自從上次用過后就徹底閑下來,沒有東西練手很快就會生疏。
米貝貝之前每天都會畫個幾遍但是因為去劉楚恬那里沒空所以荒廢了幾天,現在再畫生疏了很多而且速度比之前更慢了。
看著自己這個不得人滿意的結果米貝貝心虛地抬眼望了一下夜悠,結果被嫌棄。
“看什么,還不給我練”。
“哦”。
米貝貝一邊畫符紋一邊自言自語,夜悠不理她她可不就是自言自語嗎。
“夜悠姐你說吳曉玲到底去哪里了”。
人已經失蹤三天,在人失蹤的第三天里警局終于立案了,可是人卻找不到。
查了學校的監控顯示吳曉玲在三天前確實從學校離開只不過從學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