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胡說八道什么,哪有什么風流快活,我只是和陳偉去旅游了”。
“是哦,是有點黑了”。
米貝貝調侃被丁梅香瞪了一眼,女孩子最不喜歡別人說她黑了,可是抱怨過后又有點擔心,抓住米貝貝不停地問自己是不是變黑變丑了。
米貝貝只是開玩笑誰知道她還當真了,被她纏的沒辦法米貝貝只能妥協。
“沒有沒有,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她的話讓丁梅香忍不住錘了一下她,兩人說說笑笑一起走進教室。
此時秦勤正在追蹤一個人,這個人很狡猾,仗著自己有點關系竟然藏了這么久,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知法犯法,如果不是有人背叛他,他們根本發現不了。
花痞子,很吃得開,在哪兒都認識一兩個當地的地痞流氓。
要知道雖然這些人在別人看來不怎么樣甚至非常嚴重厭惡嫌棄,但其實他們知道的最多也滑溜,這不才讓花痞子頂風作案這么多年。
他一路來到花痞子的住處,花痞子這人雖然掙了很多錢但是依舊住在破破爛爛的老舊房區這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的。
他追蹤了花痞子很久今天才跟蹤他來到這里,這塊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聚集在這里。
現在是白天沒什么人在外面游蕩,到了晚上這里才熱鬧所以他的行動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為了掩飾他的身份,他特地換了一身打扮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與眾不同,這也是為什么他能暢通無阻進入這里的原因之一。
一路跟著花痞子來到他的住所前,低矮的磚房上紅色的瓦片覆蓋著青黑色的苔蘚。
屋子旁連接著一條水管,水管很舊了,水龍頭的接口處不停滴水門口一片潮濕。
門沒有鎖裂開一條細縫,他左右看看然后和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
身后的槍拿回來握在手心,點頭對視后秦勤撞開門帶頭沖了進去,身后的人緊隨其后。
房子不大一眼就能把里面的東西看完,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堆在一起,看上去很亂但又符合這里的環境。
而花痞子正淡定神閑地坐在桌前,看見他們進來一點也不緊張依舊在擺弄他手里的白色粉末。
“別動,舉起手來”。
黑黝黝的槍口對準花痞子,可是那人依舊一動不動。
秦勤舉著槍皺起眉頭不明白他是不是有什么底牌。
回想之前開始追蹤他們從來沒有發現他老巢,可是今天他竟然暴露了,這很不合常理也不符合花痞子謹慎狡猾的性格。
越想越不對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把他團團圍住他不信花痞子還能逃。
花痞子人如其名不僅好色而且臉上很多麻子,因此得名。
秦勤見他不動于是主動靠近,槍離花痞子的頭只有十公分,直到槍口抵在他的頭上他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花痞子把手掌對著警察露出笑容。
“你們看這東西多好看,你們怎么就不懂得欣賞呢?”
看見他這么囂張秦勤忍無可忍。
“花痞子你束手就擒吧今天你跑不掉了”。
他拿出手銬就要把人拷上然而就在冰冷的手銬即將碰到花痞子的手腕時候他眼前的人消失了!!
他拿著手銬環顧四周,這里不是花痞子的破房子,他眨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可是無論他怎么掐自己這里還是沒變。
空曠寂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時間也從白天變成了夜晚。
與此同時和他一起來的警察也同樣進入了一個無人知曉地方。
花痞子從愉快中出來后看著地上躺著的警察露出嘲諷的笑容。
用腳挨個踩了地上的人他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