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頌紫這邊剛說完夜悠就回來了,看見她鎖好小電驢她立刻詢問東西有沒有送到。
夜悠收好鑰匙抬頭看見頌紫的神色有點疑惑。
“不就一單生意嗎你那么緊張干什么?東西沒送到被人撞壞了我就回來了,你待會給人家打個電話別讓人家等久了”。
“什么!”
夜悠看著她驚訝的表情心頭更加懷疑了。
“不會吧,就一單生意而已你什么時候變得比我還摳了,嗯?等等,那人是誰?”
如果是普通人頌紫肯定不會這樣,能讓她那么在意的也就一個人了。
只是一瞬間夜悠就猜到了那個客人的身份。
怪不得呢,她就說她怎么突然愿意把那個東西給她呢而且還是讓自己去送個外賣。
“說吧,是不是我哥來了?”
看著夜悠瞇著眼睛頌紫就知道瞞不過她索性直接坦白。
今天自己突然在手機上接到個訂單,手機號碼是陌生的但是備注要求她熟悉的很,除了那個死鬼沒人會有那么奇怪的要求所以一眼她就知道是他。
當時正忙,想來想去她決定讓夜悠去送,一是因為夜悠是他親妹妹,除了夜悠她想不出更合適的人了而她。
哼,除非他把上面那個女人趕走不然他別想見到她。
聽了事情的經(jīng)過夜悠明白了,沒想到她那個萬年宅男大哥竟然下凡了,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呢。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老婆跑了那么多年如果再不找她都想親自給她大嫂尋找第二春了。
“你不想他啊”。
她咧嘴笑看著頌紫,眼見她目光有些躲閃立刻否認明顯口不對心。
“嘖嘖,都老夫老妻了,要不是我哥不愿意說不定我現(xiàn)在侄子侄女加起來都能開個幼兒園了”。
夜悠感慨,然而頌紫卻像被點了炮仗一樣整個人臉色都垮了。
“還不都是你哥,說什么養(yǎng)孩子費神沒有二人世界竟然背著我偷偷吃藥,哼,他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然我讓他好看”。
說完頌紫直接摔門回房,夜悠看著門因為她用力地甩留下的余震嘴角勾起,起身腳步輕快地回自己房間。
寂靜的寒冷的夜晚,路邊的樹叢隨風響起一陣陣枝葉碰撞的聲音。
寒風呼嘯而過帶來陣陣呼聲。
劇烈的聲響覆蓋了樹叢中的嗚咽,一個裹得嚴實的人路過時腳步一頓嚇的快速奔跑離開。
第二天清晨,警笛的鳴叫響起,天還沒亮一群警察聚集在樹叢周圍,原本作為觀景的樹叢被警戒線圍住只有警察能夠進出。
一夜沒睡的秦勤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著草叢里的女人尸體心情煩躁。
這個女人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雖然昨晚他沒看到那個女人的正臉但是他還是能認出她就是昨晚從唐河公寓跑出來的那個女人。
“是經(jīng)理的老婆,從現(xiàn)場看應(yīng)該是熟人做案”。
楚丹做完記錄來到他身邊,地上的尸體已經(jīng)被白布蒙住但是草叢里的鮮血浸透白布,顯然這場殘忍的兇殺案發(fā)生的時間距離現(xiàn)在并不長。
“看來還是得從受害者身邊的人查”。
這附近還有掙扎的痕跡,這次兇手殺人的手法有點改變。
經(jīng)理老婆的臉部和身體各個部位完好,致命的地方是后背心口的水果刀。
“當然兇手可能不是一個人”。
按照目前發(fā)現(xiàn)的情況來看兇手不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更大,但她心底認為兇手是一個人只是不知道兇手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作案手法。
秦勤皺眉對她的推斷并不認同,不管怎么說身為警察應(yīng)該以證據(jù)作為斷案的依據(jù)而不是靠直覺。
“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