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么辦?”
恍惚間她想起夜悠,在她心目中夜悠是無所不能的,想請她幫忙,可是一個疑問又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為什么華國出了這么大的事她卻無動于衷,還有,當初剛回來的時候好像她也并不驚訝。
因為出了這樣的事,無論是米父還是米母都回了魔都,她擔心他們也沒回酒店,而是留在家里。
看著外面不斷經(jīng)過的地煞米貝貝神情凝重。米父米母坐在客廳同樣把外面的情況一覽無余。
“貝貝,夜小姐她有沒有什么辦法,這樣下去華國遲早會崩潰”。
米母身為華國政員,十分清楚這次災難對華國的影響有多大。
米貝貝確實打算求助夜悠,見米母這么說立刻動身出發(fā)。
米家附近她設了屏障,那些地煞進不來。反復叮囑家里人不要出去她才離開。
一路上更加荒涼,曾經(jīng)的熱鬧繁華都見,整個世界好像經(jīng)歷了末日。
酒店巷子深,平時就沒什么人現(xiàn)在更陰森恐怖。
熟悉的巷子,除了臟亂一些沒有變化,只是開車來到這兒米貝貝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嗚嗚嗚,仿佛人掙扎的悶聲。
她停車順著聲音下去查看,另一條交叉巷子的一個死胡同里,一個女人正掛在墻上。
黑色的細跟涼鞋被女人甩在地上,長長的卷發(fā)因為磨蹭凌亂,她大張著嘴巴,一副喘不過的樣子。
要是有人看到一定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在普通人眼里女人就是憑空掛在墻上,只有米貝貝才能看見女人面前那個高大的男人。
“放開她”。
米貝貝上去抓住男人的手臂,金色侵入灰黑的陰氣,男人吃痛快速收手,女人失去支撐倒在地上。
“米貝貝你別多管閑事”。
米貝貝驚訝他竟然認識自己,男人看出她疑惑道出他在陰陽城的擂臺下見過她。
“這個女人不值得你同情,你知道她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嗎?”
男人紅著眼睛瞪地上的女人,女人這時候緩過來了,看見男人害怕地躲到米貝貝身后,她知道米貝貝這里是安全的。
“美女,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是惡鬼,說的話怎么能信”。
她驚恐地抓著米貝貝的手臂,大紅的長指甲扣進她的肉里,米貝貝很痛但看她可憐又還有甩開她。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挺傻的,寧愿自己吃虧也不愿意讓別人難受,如果她像夜悠那樣就好了。
手臂的疼痛和女人尖銳的聲音讓米貝貝回神。男人試圖把女人搶過去卻被她攔住。
女人看她沒事,剛才的無助和害怕逐漸消失。
“美女,這個男人是惡鬼,你可一定要殺掉他不然他還會害死更多人”。
此時的男人已經(jīng)被米貝貝捆住,看著女人仗著有人保護嘚瑟的面孔,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恨的眼睛愈發(fā)通紅。
“你護著她?”
他瞪著米貝貝,血紅的眼睛像被血液浸染,十分滲人。
女人躲在米貝貝身后,看見他這樣忍不住身體一顫。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但是人間有人間的法律,地府有地府的規(guī)矩,你這樣做會打亂兩界平衡”。
米貝貝正義凌然的一番話卻遭到男人的嘲諷。
“外面那么多地煞,又有多少人正在接受他們應得的懲罰,既然你那么有正義感怎么不去救他們”。
男人的冷言冷語讓米貝貝心情復雜,他說的罪有應得是什么,難道死的都是壞人?
女人看她要被說動的樣子,擔心她不救自己立刻示弱求救。
“美女,你別聽他的話,我可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