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
“我的天,他是宗師?”
“不……不可能吧?該不會是……?”
“不可能,那么快的速度,只有宗師能那么快吧?”
一時間,觀眾席上炸開了鍋,這是只因為面具男剛才露出了那一手。
那是宗師手段,不需要蓄力,沒有過多的花里胡哨,他的內勁外放了。
這不是宗師又是什么?
杜平川的指甲已經狠狠的插進自己的肉里,緊張的心里終于松開了一些。
賭對了,他賭對了。
一位宗師能帶來多大的庇護,難以想象。
臺下的林依依捂著嘴,哭腫的眼里睜大瞪著,她怎么都沒想到,那個被她父女看不起的男人,竟然是宗師。
這太夸張了,她竟然侮辱一位宗師。
自古古武界就有一句話。
宗師一怒,血流成河。
哪怕如今熱兵器橫行的年代,宗師依舊有一席之地,可見其影響力。
這個江大師,要是真計較上,今天死的不止她父親,她,甚至虎山傳承的所有人,都要遭殃。
虎山雖然是古武大家,但沒有宗師坐鎮,怎么去抵擋一個宗師的怒火。
江辰看著觀眾席上的人,有人開始退場了。
退場的人,都是他認識的人,跟他有過摩擦的人。
不用猜,他們也知道,自己這身材,很好辨認,基本已經鎖定了他的身份了。
他們一定很吃驚吧,他竟然是宗師,呵呵。
江辰心里還是很淡定的,只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自己真的可以釋放出這種所謂的內勁。
以前他從來沒試過。
體內一股氣息被他牽引,他能夠控制這股氣息外放。
這就是宗師嗎?其實打從他咳出第一口血的時候,就有微微的感應了。
只不過那時候若有若無,他不確定,沒有嘗試。
畢竟在以前的意識中,那都是電影里才有的橋段,他可沒那么中二,認為自己會內功,還能打出什么氣功波之類的東西。
噗通……
這時候,白臉青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著江辰,口吃的問道:
“你……你是宗師?”
褪去血氣的他,臉色更加慘白。
他知道一位宗師意味著什么,他的實力,跟宗師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沒得比。
“不知宗師駕到,鄙人形意門弟子……”
“見過宗師,在下霧靈山傳人……”
隨著白臉青年失去戰意,觀眾席上不少人站了起來,接連拱手作揖,卯足了勁對著擂臺上的面具男喊道。
“你……你不能殺我”
白臉青年慌了,接連后退,宗師一怒,他承受不起。
他還想弒宗師,對方沒資格戲耍他嗎?只躲不攻猶如對待小孩子一樣。
不,對方絕對有資格,自己這身武力
“你過來”江辰沒有理會那些古武者以及白臉青年,轉頭看向了林依依,朝她勾了勾手,聲音不咸不淡,聽不出是怒是喜。
林依依絕望到手腳冰涼的嬌軀一震,這回她血液都快涼了。
要清算了嗎?
她咬咬牙,走上了擂臺。
父親的敗亡已經讓她夠絕望了,再害怕也只能她自己面對。
一個深知宗師可怕的成人古武者面對宗師時都會有心理壓力,更別說她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了。
上臺走近后,她的嬌軀已經顫抖的不行了。
觀眾席上已經安靜下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紛紛好奇,這個人叫一個小女孩上去干嘛?
是要幫她為父報仇?
不得不說,今天這場拳賽,刷新了他們對人類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