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明白?”保安伸出去的手,掂了掂道“紅包,只要紅包到位,那怕是小偷,我也能給你開個后門進去。”
廖書浩雙眼睜得老大,沒想到這么高檔的地方居然還有這種操作,暗想,物業公司請了這種人做保安,簡直是
保安見廖書浩還不明白道“小伙子,這里是什么地方?像這種土豪別墅區,普通人那能想進就進?不瞞你說,老子在這里做了多年保安,要不是有油水,誰干?沒通行證又沒邀請函,普通人又想不給紅包,休想進去。”
“給紅包就讓進,難道不怕進賊?”
“賊?”保安嘻嘻冷笑“不怕,我們收紅包也是看人收的,賊尾鼠眼的人的紅包不收,也不放他們進去,只要是收像你這種有事找人的人的紅包,比如說業務員,推銷員,或者說一些狗仔隊想要進去偷拍有名氣的大老板,我們偷偷放進去。”
廖書浩心想,原來如此,難怪你能夠吃得那么肥,悄悄將手放進口袋子里面,剛剛想抽出來,保安又道“剛才有一對夫婦,姓廖,也說進去找孫恒遠,以前他們也是住在這里的首富,想要進去,被老子罵得狗血淋頭,不給紅包,一樣不給進,這門是我守的,說不給進,便連只蒼蠅也別想進去,再說了,我們這也是方便大家,不像別的小區,給錢都不讓進?”
廖書浩放進袋子里面捏住錢的手松開,聽保安所說,便猜到那對夫婦多數是自己父母,再聽他這種不屑一顧的語氣,心中頓怒,慎道“那對夫婦進去了?”
“沒有,他們跟我們吵了半個小時之后,跑去正方集團大廈找孫恒遠去了,說要去拿邀請函,我實話告訴你,小伙子,就算他們有邀請函,我一樣能拖半個小時再讓他們進,哈哈跟老子斗,老子讓他們吃不了得兜著走。”
“有邀請函的人是老板請過來的,你就不怕得罪住在這里的老板?”
“旁人有邀請函有通行證,我自然不敢這樣做,但是姓廖的那對夫婦不同。”
“有什么不同?”
“他們就是一對傻,趴在地上的狗,等一下他們過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哦。”廖書浩語氣一凜,雙眼直直地盯住保安。
保安心中一突,被問得多了,有所警覺,一改剛才的語氣,笑道“我說小伙子,你這是干嘛?問這么多做什么?盯住我,比我兇以為我就讓你進去?你要想進去就得給紅包,不給就滾。”
廖書浩雙拳緊握。
保安看見,退后一步,仰起臉怒道“那來的野小子,不懂規矩?想打架是不,小心這里有監控。”
廖書浩抬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監控,強忍住怒意,轉身,堅決抵制他這種歪風邪氣。
保安眼見將要到手的紅包溜了,氣憤地罵道“窮鬼,白浪費那么多心機。”
另外一名保安見他走回來問道“這一次,紅包成了沒。”
“沒成,他大爺的,白說了那么多,居然還想打我,要不是今天孫總在別墅里大擺宴席,我擔心生事,惹來警察,對他影響不好,老子早一棍敲過去了。”
“再怎么怒,今天盡量別動粗,領導交代了,不能讓記者拍到不好的一面,影響別墅區的形象。”
廖書浩沒走遠,心想父母拿了邀請函肯定要進去,自己既然不能從正門進去,只好退到一邊,圍著別墅群轉了一圈,終于找到了一個缺口,趁沒人注意雙腿微彎,一躍,直接翻墻進去,就在他落地的瞬間,躲在風景樹下回頭張望時,剛剛好看見父母正快步上前,打算從大門進去。
廖書浩輕咦一聲,自語道“父母今天的衣著一改往日的尋常。”
看見父母另外一幅精英模樣,廖書浩停下來,偷偷觀察,只見廖母一身正裝素裙,高跟踱步,儀態得體,穿著落落大方,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看不出一絲的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