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英回家之后,已經快十一點了,看著雷鑫臥室亮著的燈光,還有桌子上的飯菜,她就覺得很暖心。
雷鑫知道袁英回來了,自己也困得不行了,直接就鉆被窩睡覺了。
袁英吃完飯之后也趕緊洗漱了睡覺,因為今天太累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聽到公司有同事在講,有一個合約的事情好像出了什么問題,貌似是里面的內容被改了,但是公司現在還沒有找到人。
因為這個人可能是公司內部的人員,也可能是其他公司的人干的,但是現在公司正在內部員工里面進行調查,先看看是不是自己人出問題了。
不過最值得懷疑的就是內部人員,因為監控根本就沒有拍到人。這么巧妙地避開了監控,肯定對公司這些攝像頭的分布了如指掌。
因為辦公室區域,是沒有安裝攝像頭的,這樣給工作人員自己一點兒空間,總不能都時時刻刻監控著,這樣公司里面就跟勞改犯待的地方一樣了。
但是這個也有個壞處,就像現在,出事情了不好調查了。
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在自己建設的小群里面傳過來傳過去的,還說現在各個地方的監控都調了出來,就在找那個人或者是那群人。
袁英和雷鑫兩個人一點兒都不擔心,因為自己沒有做的事情,怎么也不會扯到自己的頭上的。但是沒想到,這個事情還真是是找到了她倆的頭上了。
袁英先是被監察部門的人找了過去,在一個會議室里面,里面坐著四個穿著正裝的男士,對袁英問問題。
“袁英,除了正常加班,你有沒有再次來過公司?”人家直接就這么問了。
袁英想到了那次大半夜的時候陪著雷鑫到公司拿文件,就只有那一次她來過。因為這件事情決定了雷鑫可以公費去h國,所以她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你說的是來公司陪著雷鑫去拿文件?請把那天夜里發生的事情詳細地敘述一遍。”
袁英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仔仔細細地都說了一遍,沒有絲毫的隱瞞。
她在說話的時候,有人在記錄,有人在錄音,這個會議室是一個小型的,里面還安裝了高清攝像頭。
不過袁英根本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所以一點兒都不慌張,特別淡定地面對著這四位調差人員。
“那天晚上你有沒有什么異常的發現呢?比如說辦公室里面有沒有人翻動的痕跡?”那邊一個人再次提問著,
“這個當時已經是深夜,我和雷鑫來辦公室之后,開了燈,她去找李姐要的文件,我就站在一進門的第一個辦公桌那里等她。因為我是第一次去她辦公室,所以還在那里看了一下,沒有什么被翻動的痕跡。”
袁英那天是第一次去雷鑫的辦公室,所以比較好奇,看那些人的桌子還都是比較整齊的。
把問題問完了,袁英就輕松地回去了,因為跟她壓根兒沒有關系的事情,不值得她為此浪費精力和心神。
袁英剛走,雷鑫也被叫了過去,問了同樣的問題。
雷鑫很是懵,但是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因為這件事情自己也沒有做錯,所以一點兒都不心虛。
她覺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這種倒霉的事情還能夠跟自己拿文件撞到一塊兒。
這四位調查人員,又問了一些問題,然后就讓她離開了。
因為她和袁英兩個人說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后面又去找了李姐,知道了這里面的來龍去脈,所以暫時排除了兩個人的嫌疑。
因為袁英和雷鑫兩個人都是剛剛進入公司的,并且這四位調查人員密切關注了兩個人一個多星期,也知道兩個人沒有什么作案動機,所以那天還真是一個巧合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袁英和雷鑫還在吐槽著這件事情。
“大鷹,現在剛進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