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耳邊說道。
“廉族長,這……”湯姓族老聞言,頓時有些吃驚,正要推脫一二,廉鲅接下來的話卻是將他給堵了回去。
“只要此事湯族長能幫老夫,我畢方部族自有重禮答謝。如若日后湯族老就算想要染指那族長寶座,我在這里承諾,定會協助一二!”
送走了廉笙,湯姓族老從廉笙那最后一句話中的憧憬中緩過神來。
片刻之后,臉龐稍稍有些陰沉,心中想道“這點事情便要滅口?不過是看到了你兒子出丑的情景罷了。看來此人在其部族之中也是心狠手辣之輩,日后與其打交道還是要小心為上。”
但是一想到自己部族這些嚼舌根的能力,不免又是一陣頭疼。如果現在不馬上行動,只怕到了明日,畢方部族的族長公子要在南疆出名了。指不定日后還會出現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
“來人!”湯姓族老喊道。
話音一落,不知從哪個旮嗒角落出現一名侍從,對著他行禮道“族老請吩咐。”
“方才這些人可都記下了?”湯姓族老淡淡地問道。
“回族老,已部記下,共二十一人,并無任何遺漏。”那隨從答道。
“去吧。手腳干凈些,別留下痕跡。”湯姓族老擺了擺手道,只是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一想到方才廉笙走之前所說的話,也就釋然了。
當牧宸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些許時辰,此時已被關入了大牢之中。
他睜開眼,從冰冷的牢床上坐起了身子,一臉陰沉。
“這姓湯的白眼狼,居然真敢下令綁我,居然還將我打入牢中!平日里在我阿爸與族長爺爺面前一副唯唯諾諾地奴才相,哼!真可謂人不可貌相啊!”
稍稍平復了情緒,牧宸便慢慢地冷靜了下來,開始打量起四周。
“恩?這間牢房似乎與記憶中的不一樣……”昏暗的燈光下,牧宸看著四周有些疑惑地自言道。
這部族牢房,他牧宸可是熟悉的很,從小便喜歡東竄西跑的他可是拿著牧野的族老令牌探尋了部族中許多常人都難以進入的地方。
而部族牢房便是其中之一,每每有人犯了事,被關了進去,牧宸總喜歡進來瞧瞧。一來二去之下,這部族牢房他可是熟悉的緊。
只是眼前的牢房從格局與各個細節上來看,斷然不是那部族牢房。只是禍斗部族之中除了部族牢房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牢房了吧。因為包括族長族老在內,都不得私建牢房,包括牧野也是這般。
“難不成我已經不在部族之內了?”牧宸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給嚇了一跳,但是仔細想想便將它否決了。
自己不過一時氣滯昏迷而已,這么點時間斷然不可能將自己毫無察覺地帶出部族之外。
想到此處,牧宸起身,走到柵欄邊上,指尖擦過牢房的柵欄,發現并不是部族里邊的樟木所制,這種木頭似乎是密林中的杉木,而且這木頭似乎并沒有部族牢房中的樟木那般老舊,隱約間還能聞到杉木的獨特味道,可見這座牢房建成的時日并不久。
透過這牢房的柵欄向外處望去,那走廊并不長,牧宸細數一番,包括自己在內的牢房,不過八間而已。
那走廊的石壁之上,冒著許多的水汽,有些已經凝成了水珠,此時正緩緩地向下流去。
“如此重的濕氣?難不成這是間地牢?只是我部族的牢房之中何時有過地牢?”牧宸自言道。
正當牧宸疑惑的時候,走廊的那頭傳來一陣聲響,那似乎是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牧宸聞聲,迅速回到了那冰涼的牢床上,側身面壁躺回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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