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深吸一口氣,雙臂依附的青色氣流更濃厚了幾分,一個沖步直拳便向那六旬老者攻去,沒有任何花哨,簡單、直接、粗暴。
狼形,詭道也,其華在敏,力次之。
老漢前肢在地上猛然一拍,一個后空翻便躲過了青年這簡單粗暴的直拳。咧著嘴角輕蔑一笑,猙獰的表情活似一頭狡詐的老狼。
青年心中不悅,似乎對于自己這一拳的落空表示相當不滿,看著剛落地的老漢,一個抬腿膝撞,直朝著老漢的面門而去。
老漢似乎早就洞穿了青年的動作,落地的四肢早已微微彎曲,此時眼見青年抬腿襲來,一個側步便輕松地躲了過去。
青年心中惱怒,剛要開口,卻感到一股勁風從腳踝處傳來!只見那老者的右爪已經高高揚起,此刻正朝著他的腳踝處橫掃過來!
心中暗道不好,只是說時遲那時快,那只高高抬起的右腳立馬踏于地上,一個側身抬腿,險險地躲過了老漢的這一擊。
老漢也沒有趁勢進攻,只是頭朝半空長嘯了一聲,那聲音簡直與那狼嚎沒有絲毫區別。
這道長嘯似乎在嘲笑著青年的無能,回蕩在這空曠的牢房之中久久不肯停息。
擬態!擬態!居然連人的神態與聲音都能發生變化,這可還是已經被廢掉氣海,已經連納氣都做不到的糟老頭而已,居然還能連連做到如此靈活的動作!
那青年心中這般想到。
氣依附于軀體以后,速度,力量都會提高數倍,以他本來的猜想,這糟老頭決然躲不過自己的這一連串的打擊!
直到此時他才覺得自己有些托大了,方才這二位大哥說的沒錯,自己搞不好還真會吃了這老家伙的虧。
“老家伙,你難道只會躲么?你不是要打斷我的雙腿讓我跪在部族列祖列宗之前嗎?你倒是來??!”青年叫喚著。
攻敵欲先擾其神!青年都懂的道理這老漢怎會不懂。
但是既然這小輩都如此要求了,那便依了他!老漢心中這般想道。
這便是南疆部族人的血性!特別是老一輩的族人,對于自己所說過的話如同誓言一般。明知對方在擾其神,亂其陣,可那又如何?
一個失去血性,失去斗志,只會諂媚于人的小輩,自己拼了命也要讓他知曉禍斗族人的血性所在!讓他乖乖去那部族的列祖列宗前磕頭懺悔。
直到此刻,這老漢只是想著打斷他的雙腿,而沒有要其性命的意思。
“啊嗚——”一陣狼嚎響起。
“沒了氣海,無法行氣下的這一擊,不知能否有當年一成的力道?!崩蠞h猙獰地表情下,心中卻是這般落寞地想道。
他雙爪搭在地上,雙臂以一個人類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彎曲著,這個動作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落在青年眼中,一股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
“狼——舞——風——飛——揚!”
一招拳起風飛揚,這座牢獄之中,頓時灰起塵揚風撲面。老漢雙腿猛然發力,與那青年數步之遙的距離瞬息間便拉近到咫尺之間!
青年還未反應過來,老漢便欺身來到身邊。
“好快的速度!”腦中只來得及閃過這一個念頭,突然,腳踝處、膝蓋前一陣劇痛傳來!
青年吃痛,頓時一股那以遏制的怒意傳來,忍著劇痛,運氣與雙臂之間,朝著下方猛然錘去!
可那股劇痛還在侵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膝蓋腳踝處攪動著!
“?。 鼻嗄杲K究還是忍不住這股劇痛,只能大聲嘶吼,來緩解著自己的痛楚。但是,這捶下的雙手卻隨著這股疼痛越來越快,沒有停歇的意思。
風止塵埃落。老漢此刻已經趴在地上,后背處,已經明顯的凹塌下去。青年氣附雙臂的力道可不是此時沒了氣海的老漢能比擬的。
但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