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雨生在窮奇部族門前遣散了三方人馬,自己則帶著最后一隊人朝著一個方向而去。入了密林惡沼之后,牧宸與非衣珂留下的痕跡隱約可見,但是大部分卻還是被雨水給沖刷了七七八八。
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厲雨生在大雨中尋找著牧宸與非衣珂留下的蛛絲馬跡。雨水沖刷著這十幾人的身上,盡管有著蓑衣斗笠的保護,但是還是有少量的雨水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最后滴入領間的縫隙處。
皇天不負有心人,摸索了許久,厲雨生身邊的一個人扒開了一處密葉,興奮地對厲雨生喊道“雨生族老!找到他們了!”
“啪!”回答他的是厲雨生的一個爆栗。
只見厲雨生壓低著聲音罵道“喊那么大聲干嘛,找死不成!”
罵完,便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非衣珂與牧宸正坐在數百丈外的一顆參天巨木上的樹干上,那樹枝葉繁茂,葉子肥大,如屋檐一般,將雨水擋在了外頭。
只是不讓厲雨生有些不明白的是為何會多了一個看起來像侍女的丫頭,昨夜在他窮奇部族的時候為何沒有看到。
“不愧是來自天城的大人物,還真會享受。”在厲雨生身邊,方才說話被賞了一個爆栗的家伙不經感嘆道。
正當他們在那里竊竊私語的時候,牧宸早已等的有些不耐,聶書書見狀便收拾了餐具,將裝著餐具的包裹遞到牧宸手中,然后飄至頭頂三丈處的油傘之中,便消失不見了。
“咦,快看!那個丫頭居然被收進了那柄破傘里邊!”有人驚呼道。
“都給老夫閉嘴!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真是沒見識的東西,依我看,那侍女應該是個鬼體!”厲雨生狠狠地瞪了這些大呼小叫的族中高手,壓低著聲音訓道。
“雨生族老,天城的人什么時候會用御鬼之術了?那個不是西北邊荒的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的看家本領之一嗎?”有人壓低著聲音問道。
“收個鬼奴而已,何必大驚小怪,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御鬼之術,若是你們不怕陽氣被女鬼吸走,我不介意幫你們尋幾個鬼妾給你們夜夜笙歌!”厲雨生的見識不是這群生在南疆都未曾怎么出去的本土之人可以比擬的。
當年厲雨生年輕的時候可是走遍了大半個蠻荒大陸,見識自然不凡,一眼便認出了聶書書是鬼體的事實。
牧宸將包裹綁在胸前,凌空一躍,取下那柄油傘,然后對著非衣珂道“姐姐,我們走吧。”
非衣珂嘴角含笑,點了點頭,起身朝著一個方向而去,牧宸緊隨其后,只是臨走之前,往厲雨生的方向看了看,嘴角還帶著一分難以言明的笑容。
“走,快跟上!”厲雨生催促道。
“雨生長老,你覺得之前那小子的笑容有些怪異嗎,而且是朝著我們地方看的,你說我們會不會是被他發現了?”之前那被賞了爆栗的家伙不由得問道。
“笑話,連非衣珂那瘋女人都沒發現,憑那小子怎么可能發現我們!若是真發現我們了還會一笑走之?你是被雨淋傻了吧!”厲雨生氣急道。
他不由感嘆怎么跟著自己的都是一些智商欠佳之輩,眼看著即將要走遠的牧宸與非衣珂二人,他連忙催罵道“那不趕快跟上,這般大的雨,若是跟丟了找起來可就麻煩了。”
“可是……”之前那家伙有些猶豫道。
“可是什么!再瞎嚷嚷給老夫滾回部族!”厲雨生白了他一眼。
那人斗笠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是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帶著幾分委屈之意,道“是,雨生族老。”
說完,便貓著身子,率先開路而去。
牧宸與非衣珂在惡沼密林間疾行了約三個多時辰,沒有做半點休息,讓在身后的窮奇部族十幾人除了厲雨生都累的夠嗆。
他們有些想不明白,非衣珂的武道修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