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族老不必在意,跑了便跑了吧。”藺白淵擺了擺手,對那人的逃脫并有沒在意。
“可是……那人知道藺大人您的威名,居然還敢這般說,那他身后之人豈不是……”涂山有些擔心的說道。
藺白淵聞言,只是呵呵一笑,微微地搖了搖頭,道“我之前觀他說話語氣,此人年紀斷然不會超過二十歲。他的話你還真信啊!”
“可是那年輕人居然有著隨影境的武道修為,而且之前那一手玄武背棺術也非等閑。若非背后沒有人,這個年紀哪有這般高度,若是沒有人,哪會這般財大氣粗,輕易地便棄下一頭飛僵!那可是相當于南疆七十二部族隨影境族老的飛僵啊!居然這般說棄便棄了……”
涂山此刻腦中一直回想著那年輕人離開時的話, 不到二十歲便步入了隨影境,還有一手高明的牧僵之術。身為域外之人敢只身一人在這南疆雨夜行走,似乎還知道那上古大墓的消息。這種人物身后要是沒有什么絕世高人在他,涂山是怎么也不會信的。
“不,涂山族老,你錯了。”藺白淵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年輕人身后有沒有所謂的老不死我并不知道,不過這你說的財大氣粗倒是事實。區區牧一頭飛僵還真不是這小子的底牌。”
“哦,藺大人的意思是說那年輕人在這個年紀便可同時牧兩具飛僵打斗?”涂山震驚地說道。
“不,涂山族老,你又錯了。”藺白淵看著涂山,收起了笑容,悠悠說道,“你太小看那年輕人了,兩具飛僵豈能與一具半步靈尸相比。”
“什么!那小子居然有半步靈尸!”涂山徹底震驚了。
“不錯,之前那年輕人用玄武背棺術之時,我可是感受到了其養尸地中隱約有著半步靈尸的氣息。至于為何能感受到他人養尸地中的氣息,涂山族老應該知道我那頭靈尸的特殊之處吧。”藺白淵顯得很有耐心,給涂山一一解釋道。
“藺大人那具排名第九的靈尸撼地我怎會不知。是禍斗部族歷史上最強的一任族長身隕后所化,留有其生前最敏銳的嗅覺,對于各種氣息的感知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只是藺大人,那小子的養尸地中真有半步靈尸的氣息?”
涂山說到最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作為饕餮部族的族老,位列族老會第一把交椅,地位僅次于族長之下,六歲開始修煉,足足修煉五十余載,在六十多歲的時候方才步入化形境。而那人年紀不大,若是藺白淵的靈尸撼地沒有感知錯誤,單打獨斗自己還真不是那年輕人的對手。
藺白淵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之意,不過馬上便再次掛上了笑臉,說道“涂山族老,我那具靈尸撼地自祖上代代相傳,至今已有一百六十余年,這一百多年可是從來都沒出過什么紕漏。靈尸有靈,若是你這話傳到撼地耳中,不怕它半夜去床前找你麻煩?”
藺白淵看似開玩笑的話卻是靈涂山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這個偽君子笑里藏刀的本事別或許不知道,但是他涂山可是清楚的很。
看來自己之前那番質疑的話已經引起了藺白淵的不滿。
他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想過片刻之后,賠笑道“藺大人言重了。老夫并無質疑之意,只是那年輕人 二十歲便能牧半步靈尸,而且在武道修為上已經步入了隨影境。依大人猜測,此子究竟是哪家勢力培養出來的妖孽?”
“這整片蠻荒大陸之中,中州皇城所在的中洲域勢力交錯復雜,不過他們只興武道,對于我南疆的牧僵之術最為不齒,稱我等為旁門之術,難登大雅之堂,所以那年輕人應當不是中洲域的人。至于其他勢力,那便難說嘍。”
藺白淵頓了頓聲,繼續說道,“不過就單論牧僵之術,當以我南疆為最,但是東極道盟也有不少專注牧僵的門派。至于那遠在西北的荒涼之地的霸主——圣教,教眾無數,其中會牧僵之術的人也并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