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客棧二樓,甲字號客房。
恬靜的房間,環繞著淡淡的檀香,在房間角落的床榻上,一個雙臂結著血咖的少年正靜靜的躺在那里,半響后,少年睫毛輕輕顫抖,眼皮微微掙扎著,方才睜了開來。
溫涼的夕陽透著窗戶照進少年的眼睛,讓得少年微微側目,他移動著目光,瞅了一圈這熟悉又陌生的房間,輕吸了一口空氣中彌漫的檀香,讓腦袋稍稍清明一些,然后緩緩抬起有些發沉的左臂,將手背搭在了額頭上。
“好久沒這么痛快的戰斗過了不過代價也挺慘的”
輕嘆了一口氣,空玄右手支撐的床板,慢慢地坐起身子。
嘎吱…
就在空玄感嘆之時,客棧的房門緩緩開啟,一個頭發亂蓬蓬的中年男子,拎著兩壇烈酒,徑直地走了進來。
“醒了?感覺怎么樣?”
他笑瞇瞇的問著床上的空玄,順手把酒放在了桌子上。
“賀兵大叔…啊,不對,紫陽賢者,好多了,特別是精神上,較之以前還要好上不少。”
空玄活動著略有些發沉的四肢,緩步走到桌前,在賀兵的對面坐了下來,回答道。
“你雙臂雖然受創,但索性并未傷及骨頭,我給你敷了特效藥,加上你自身的自愈能力,兩天的時間,倒也好的差不多了。至于你的精神就更不用說了,我把清神丹都喂給你了,不好才要奇怪。另外還是叫我大叔吧,紫陽賢者就算了。”
賀兵自然聽出了空玄話中的怪罪之意。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些,對于空玄,實際上他很欣賞。
“謝謝大叔!”空玄嘿嘿一笑,見好就收,清神丹可是基本有價無市的療傷丹藥,特別針對精神創傷,稀有度不言而喻。對于紫陽賢者,空玄并不怪罪,相反,他喜歡后者大方,豪邁的性子。
“這個給你”
賀兵手指輕碰空間戒指,一個六角形的檀木盒子便是憑空出現在桌子上,向著空玄飛去。
“這是什么?”
空玄左手接過,右手撓了撓后腦勺,奇怪的問道。
“靈火珠,一次性消耗品,威力相當于一階靈王的力一擊,是我和妘媚留給你的,算是報答你對她的救命之恩。”
紫陽賢者笑著解釋道。
空玄聞言,頓時一喜,他心頭一動,有些激動地將盒子打開,只見一紫一橘兩枚珠子靜靜的躺在那里。
這珠子是什么他在清楚不過了,他空間戒指中就有幾枚類似的靈雷珠——雷龍牙,正是老頭留給他的,算是他的一張保命底牌。
“這玩應相當于實力到達靈王或靈王之上者,將一招靈學存于珠內,而且存法不同用法也不同,嘿,這蠢女人還算有點良心。”
將盒子小心的收進空間戒指,空玄忍不住嘿嘿一笑,這倆顆珠子對他來說,相當于多了兩張保命底牌。
“妘媚是大叔什么人嗎?我似乎聽到他叫你叔叔?”
或許是在興奮頭上,空玄神情雀躍,頗為好奇的問道。
實際上他對這女人有些同情,這個叫妘媚的并且與他有些尷尬的女人,他能感覺到,她內心中的仇恨與無助。
“一個被仇恨蒙蔽的可憐女人。”
提起妘媚,紫陽賢者長嘆一口氣,目光徒然變得深邃,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看到紫陽賢者回憶的樣子,空玄識趣,不在說話,偌大的房間頓時變得寂靜。
“小友,封靈獸的事,還請保密。”
半響后,紫陽賢者也不談妘媚的話題,沉聲道。
“那是自然,只是這封靈獸,大叔以前見過沒有?”
空玄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見其沒有再提的意思,妘媚的話題也就不了了之。不過對于封靈獸,他記得,老頭給他講解的魔獸記錄里,并沒有這般詭異的。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