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冷空氣讓伊絲爾的精神為之一振,剛剛在宴會廳里面壓抑的情緒得到了緩解,雖然覺得還是難受,但也沒有剛開始那樣難以接受了。
當伊絲爾看到宴會廳門前停靠的一輛又一輛的名貴汽車的時候,她皺緊了眉頭,又想起了剛剛在宴會廳里收到的欺辱,轉過身子往后門走去。
她暫時不想再回憶剛剛的屈辱感受。
剛走到后門出口,伊絲爾的腳步在剛踏出門口的瞬間停住了,她頓了頓,轉身往門后有陰影的地方躲了起來。
“這個野種你打算怎么處理?”
后門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高領風衣的高大男子和一名穿著銀色亮片禮服的女人在低聲交談著什么,女人尖細的高跟鞋不時往前面的地面踢去。
“親愛的arry,我幫你干了件大事,你打算這么樣感謝我呢?”男人長得高大偉岸,顴骨高而大,一張國字臉,眼睛異常細小,長著一大把絡腮胡,說話也粗聲粗氣的。
女人的背部在一瞬間繃緊,后又放松下來,她笑了笑,悅耳的聲音隨之響起“噢,親愛的nick,你只要想辦法幫我處置了這個野種,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說著,arry狹長的眼睛往上挑了挑,紅唇劃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聞言,nick滿意地哈哈大笑了兩聲,“包在我身上了!”
他朝arry點點頭,拉起腳邊倒在地上的男人,利落地往肩上一甩,大步往外面走去。
nick一轉身,arry嘴角的弧度繼續上揚,最后大笑了幾聲,直到笑夠了才停下來,往宴會廳里走去。
伊絲爾往后面縮了縮身體,一直看著arry走進宴會廳才從門后走出來。
她看著前面黑漆漆的道路,心里一陣踟躕,最后還是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砰!”nick走到小樹林里,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粗暴的將肩上的人往地上隨意一扔,既昏迷中男人的臉瞬間被地里的石子劃出了一道口子,一絲血絲漸漸滲了出來。
即使是這樣的疼痛,男人依然還是昏迷不醒。
nick似乎是不擔心男人會醒來,在扔下男人后,還去一顆大樹后拉了一泡尿,才又走回來,從懷里掏了掏,掏出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男人的腦袋,nick的手指慢慢的,拉下了扳指。
“誰?誰在哪里?”
在nick開槍的當口,突然,不遠處傳來了幾個人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幾條狼狗和大功率的手電筒。
是幾個保安帶著狼狗在巡邏。
“該死!”nick迅速收起手槍,內心在開槍和不開槍之間猶豫了一會,終于還是不甘心看了眼地上昏迷的男人,往樹林的另外一邊快速逃走了。
10分鐘后,確定nick真的是逃走了,不會再回來了,伊絲爾才從一棵大樹后面鉆了出來,她擔心的看了眼nick逃走的方向,最后走到昏迷的男人身邊,蹲下。
“喂?醒醒!”伊絲爾拍了拍男人的臉,叫了好幾聲,男人還是一動不動,要不是還有呼吸,她都以為他死了。
她皺了皺眉,擔心nick最后還是趕回來,但是一個女人確實是搞不定一個男人,那該怎么辦?
扔在這里不管?反正也不關她的事。
但是
她咬緊下唇,眼里閃過一絲傷痛。
那個女人的謾罵聲,有些內容,觸碰到了她深埋在內心深處的傷痛。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用盡了身的力氣,拖著比她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往樹林外走去。
算了,他們也算是同病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