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再翻了幾個箱子,慕容紫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她來說有用的東西了,走到最后,一個放在最角落,上面布滿灰塵的小匣子引起了慕容紫和閻老的注意。
兩人走上前,細細觀察這個匣子。雖然上面布滿灰塵,但依稀可以見到一些古樸的紋路,彎彎扭扭的曲線構(gòu)成了一個復(fù)雜的圖案。
“這,看著像是……一個圖騰?”
閻老見多識廣,摸著下巴喃喃道。
“什么圖騰?”
“我也不清楚,”想了半天,閻老還是搖了搖頭,“我們打開看看?”
慕容紫點點頭,向前一步,心中催動環(huán)境中的水元素包裹著自己的手掌,才小心翼翼的伸向匣子。
不過他們多慮了,直到啪嗒一聲,匣子打開來,都沒有意外發(fā)生,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慕容紫拿起匣子中盛載的物品,只見一枚由樹枝圍繞而成的小戒指靜靜地躺在匣子中央,旁邊,還放著一封信。
“吾妻,此物乃吾之所造,贈汝。愿吾等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原來是定情信物,這樹枝也不知道是什么樹,根支這么多年都不會腐爛?”閻老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不認識這個戒指的材質(zhì)是什么,隨手扔給了慕容紫。
“丫頭,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對你們才有用,給你吧。”
慕容紫接過,點了點頭,道“那邊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功法,有適合你們修煉的,也有適合我們修煉的,我們平分?”
“真的?”閻老一喜,快步走到箱子前,隨手翻了兩本功法,哈哈大笑。
“這真是太寶貴了!”
兩人在逛了一陣,也發(fā)現(xiàn)了幾批槍支彈炮,閻老和慕容紫對看一眼,都看到對方眼里的寒意。
這青狼,野心不小啊。
先把最有用的帶上,兩人才又上了地面,順便把密室開關(guān)再用一些破爛家具擋著。
只是當他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屋外,微風中多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閻老和慕容紫迅速跳開的瞬間,地面上轟的一聲多了一個坑。
兩人驚愕的望向外面,只見灰塵滿天飛,不遠處已經(jīng)被巨大的力量炸開的屋子破了一個大洞,屋外,一名灰袍老者拄著拐杖站在一群黑衣黑褲手拿槍支的人中間,如蛇一般冰冷的眸子陰鷲的看著他們。
“咳咳。”本就身體虛弱的閻老被爆炸的余波擊中,咳出了一口血,他眼睛警惕地看著屋外的灰袍老者,借著擦血的袖口給外面的人發(fā)出了進攻的信號。
灰袍老者眼露不屑,看著他們二人的目光就像看著兩只螻蟻。
“灰老,外面的人開始進攻了。”灰衣老者身旁一個領(lǐng)頭摸樣的黑衣人聽著不遠處的廝殺聲,恭聲稟告。
“無妨。”灰袍老者擺了擺手,隨后舉起沒有拿著拐杖的手,輕描淡寫的朝慕容紫二人的方向打出一拳。
以肉眼可見的灰色氣浪從灰袍老者的拳頭出奔涌而出,迅速的沖向他們二人。
慕容紫擋在閻老面前,瞇起了眼睛,同樣舉起一只手,一拳揮出。
同樣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比灰色氣浪更加迅猛的方式?jīng)_向灰袍老者,在灰袍老者驚訝的目光中,兩股氣浪狠狠的撞在一起,詭異的是,白色氣浪一點一點地將灰色氣浪包裹住,就像一只野獸一點一點地在進食。
灰袍老者甚至還感受到了灰色氣浪恐懼的情緒。
灰袍老者臉色大變,一把扔下拐杖,舉起雙手,更大的一股灰色氣浪瞬間奔向白色氣浪。
白色氣浪歡呼一聲,張開大嘴一把把沖過來的灰色氣浪一口吞了下去,還形象的打了一個飽嗝,突的一聲突出一個灰色的小圈圈,然后化作一枚白色的光球,咻的一聲回到慕容紫的手掌心。
灰袍老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