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
“嗷嗷嗷嗷!”季公表痛的尖叫出聲,這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講話了,頓時對著慕容紫破口大罵,“哎你快放開老子,疼死了!”
“老實點。”慕容紫隨意盤腿坐下,看著他的目光像看見了一只待宰的肥羊“你身上的不義之財,存了不少吧?”
季公表長須一抖,往后縮“你想干什么?!”
他看了看周圍,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正是石林山的山腰,透過樹間的縫隙,隱隱能看見不遠處的愛情樹,那邊有很多游人在拍照,剛好有幾個學生模樣的人對著這邊好奇地探頭探腦。
正是好機會啊,季公表臉上一喜,正欲開口。
“”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開不了口了。
“想要開口求救?”慕容紫伸了個懶腰,笑語晏晏,“我可以讓你開口,但是想要求救?作為運用風元素的你應該知道,想要求救你得先把聲音傳遞出去。”
季公表驚恐的看著慕容紫,這個人,居然也會控制風元素?能阻礙聲音的傳播他自問現(xiàn)在的自己肯定做不到!
半晌,他低下了頭,整個人像是焉兒了一樣,認命了。
慕容紫笑著揮揮手,季公表又發(fā)現(xiàn)自己能開口說話了。
“你想怎么樣?”季公表怏怏不樂的樣子,取悅了慕容紫。
慕容紫見狀,托著腮笑“綁架勒索啊,我看你的樣子像是挺有錢的,作為我的肉票,你該為你的小命付酬金了哦。”
季公表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長歪了!
他活了一把年紀,還從沒見過如此理直氣壯的綁匪!
而且,他現(xiàn)在是不是算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他嘔的險些吐血!
“你做夢!我身上的錢都是要上交清風觀的,而且你現(xiàn)在綁了我,我這么就沒有消息,很快我的師兄們都會找來這里,你還不快點放了我?你敢和清風觀為敵?”季公表說著說著頓時就有了底氣,冷笑地看著慕容紫。
卻見慕容紫非但沒有一絲驚訝和懼怕,反而像是早就猜到了般,笑著反問“你覺得這些我會猜不到?”
季公表一愣,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服裝廠里,面前這個女人輕飄飄一只手就抵擋住了拖拉機。
但是一想想自己好不容易積攢得鼓起來的荷包,又不淡定了。
慕容紫一直就這么看著季公表的臉色變化,對方眼神閃爍,就是不敢看她,她就知道這個人還沒老實。
“嘖,不見棺材不落淚。”她笑盈盈隨手撿過一根樹枝,一下下,輕重不一地全戳在季公表的穴位上,那些人最怕癢癢的位置。
季公表士又痛又癢哇哇慘叫。
片刻,慕容紫松了手“卡和密碼,還有身上的所有現(xiàn)金和值錢的東西。”
“你這個小賤……啊啊啊……”
“再叫試試。”接著戳。
季公表叫的慘絕人寰,長長的胡須顫巍巍的,手指哆哆嗦嗦指著她“你……”
慕容紫再抬手。
“我給!我給!我什么都給!”他抱著身子大叫,瞪著慕容紫的表情,驚恐的宛如少女見了變態(tài)狂。
慕容紫笑咪咪的扔了樹枝,就知道這老頭不是什么好貨色,外強中干,不管多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要有錢就能辦。這種人會有什么氣節(jié)?
季公表哆嗦著掏出卡和錢包,又在慕容紫笑瞇瞇的眼睛注視下,咬了咬牙,取下脖子上的玉石項鏈和手腕上的金鏈子,看著慕容紫仍然攤著手彎起嘴角,最后狠了狠心,從紫金冠上取下來一張卡,交到慕容紫的手上仍然不肯撒手,卻在最后被她一把搶了過去。
“沒有了沒有了,都沒有了!”季公表自暴自棄的看著慕容紫手上一堆原本屬于他的財物,狠了狠心背過身去。
眼不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