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喜這樣以大欺小、以惡制惡的做法,但是形勢逼得她不得不如此。
說到底,還是因為小人物沒有說話的權力罷了。
想到這里,伊絲爾眼里多了幾分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悲哀。
“既然這樣,走吧。”
莎莉哭聲一頓,驚訝的抬起頭,望了伊絲爾一眼,然后急匆匆的就往廁所外面沖去。
果然,伊絲爾還特地側了側身子,讓莎莉沒有阻礙地出去,其它小太妹看這情況,也紛紛緊跟其后。
卻全都堵在門口。
伊絲爾眉毛一挑,心中好奇,臉色一變,又變成以前那樣膽小木訥的樣子,緩緩跟在最后。
廁所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的人,有學生,也有老師。
從廁所里沖出來好幾個哭花了臉的小女生,而且都是平時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那些小太妹,見到外面的人都露出了很驚訝、羞愧的表情。
“莎莉小姐,你怎么了?”
凱瑟琳驚訝地扶住率先沖出,見到他們一時收不住勢的莎莉,漂亮的秀眉緊緊皺起。
莎莉是學校有名的大小姐,但是因為父親是一名名譽校友,捐贈了很多財產給學校,又因為凱瑟琳對她的多番照顧,凱瑟琳也從中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現在看莎莉那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她自然急了。
她可不能讓莎莉在學校期間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對待,只有莎莉過得開心了,在她父親面前說她的好話,她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在凱瑟琳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目測差不多1米9的帥哥,濃眉黑發,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破洞牛仔褲上掛著一條長至膝蓋的銀色鏈子,打扮時尚,桀驁不馴的姿態。
歐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平時少有表情的痞帥痞帥的臉上,露出滿滿的驚訝之色。
更不用說身后的同學們了,一個個張著嘴巴,看看莎莉,再看看里頭最后面的伊絲爾,簡直能塞下一個鴨蛋!
“我”莎莉眼角剛好瞄到了最后面伊絲爾那雙沒有情緒的眼睛,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才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凱瑟琳的表情一看就是不相信的。
“真的,老師,我們先回去吧。”莎莉再也不敢看向伊絲爾,低著頭連忙開口。
歐文鴨舌帽下的深邃眸子充滿了興味,看著那最后面最不起眼的小小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趣的弧度。
見實在是問不出什么,凱瑟琳也只好先壓下自己滿肚子的疑問,扶著莎莉,帶著一群小太妹前往醫務室了。
本來跟在最后面的伊絲爾向前走了幾步,走到廁所的門口處,便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
伊頓的另外一邊。
車子緩緩啟動,離開那幢古老的大房子,朝著市區方向開去。
黑色的高檔轎車上,后座坐著一個白發蒼蒼,卻精神抖擻的老者,拄著一只黑色華貴的拐杖,閉目凝神。
開車的是老人的司機,跟了他足足有十年,出生入死多次,為他擋過刀,擋過子彈,更為他差點送命,是老人最為信任的人之一。
另一人坐在副駕,叼著一根煙,大大咧咧的,好似什么都滿不在乎。對他來說,跟著老人就意味著金錢、地位和女人什么都不缺,這都是他用命換來的。
他的臉上橫七八豎地布滿了傷疤,但他卻一直引以為傲,因為這代表著他的地位和功勛!
“家主,這次處決那個叛徒,您打算之后怎么處理他?”傷疤男嘿嘿笑著,他知道老人這次怕是要傷筋動骨,犧牲掉一些利益了,不過他也不在意,遲早這些都會被他們搶回來的。
老人坐在后面閉目養神,并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開口“這個你就不要管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