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誠去到2班的時候,發(fā)現(xiàn)莫曉恬被一堆女生圍在里面。
她蹲在地上死死地抱著頭。
哭沒哭不知道,但是看身體起伏的幅度,應該是哭了。
“莫曉恬,你真的是不要臉。”
“呸,看起來還挺清純的,就知道搶別人男朋友了。”
“還寫情書,真是惡心。”
……
圍著她的女生說著一些惡毒的話。
伊誠臉色一沉,拉開人群擠了進去。
“干嘛欺負人?”
他從地上把莫曉恬拉起來,藏到自己身后。
“伊誠……”
莫曉恬站在他的后面,抓著他的衣角,聲音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呵呵,又一個花癡。”
其中一個女生抱起手,一臉的輕蔑。
“你自己問問她,她都干了什么。”
伊誠對這個女生有點印象,好像也是校游泳隊的女生,叫做魏淑。
外號是魏叔。
但是因為她比較潑辣,沒多少人敢這么叫她。
“就是。”
另外一個女生躲在魏淑的后面,“莫曉恬公然搶別人男朋友,還寫情書,這為什么不能說?學習好長得漂亮就能隨便做沒有廉恥的事情嗎?”
伊誠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著兩個女生。
“她搶了誰的男票了?”
兩個人因為害怕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要打人啊?”
魏淑心里雖然有點害怕,但是卻沒有退縮。
“搶我男朋友還這么理直氣壯的?!”
“你男朋友?!”伊誠有點意外。
“余恒!”魏淑大聲喊到。
一個大高個子在哄笑聲中被人推了進來。
余恒站在兩個人的中間,不敢看伊誠的眼睛。
因為長期鍛煉,他比伊誠要高上大半個頭。
“你有女朋友了?”伊誠盯著他的臉,“為什么……”
“我不知道……”莫曉恬的聲音顫抖著,她無助地搖搖頭,眼淚流得很快,“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那種關(guān)系。”
“呵呵。”
有余恒在安有了些保障。
魏淑抱著雙臂往前走了一步。
“我們只是沒有公開而已,但是班的人都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你一個人不知道?”
“我真的……”莫曉恬的聲音微弱,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打濕了臉頰。
魏淑看到他們不說話,輕蔑地笑了笑。
她揚了揚手上的信紙。
伊誠的一顆心隨著那張信紙的擺動,緊張到了極點。
他認得那張紙的顏色,是莫曉恬寫的那封情書。
她說粉紅色信紙會更有儀式感。
魏淑把信紙拍到余恒的胸上。
莫曉恬已經(jīng)面如死灰。
“余恒,你念。讓大家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魏淑,算了吧……”
余恒懇求到。
“呵呵,你是不是對莫曉恬有意思?”魏淑一副潑婦臉。
“怎、怎么會……”余恒不敢看她的眼睛。
“念。”魏淑斬釘截鐵說到。
“別太過分了。”伊誠有點上頭。
這種公開處刑的方式,已經(jīng)能讓莫曉恬蒙上一輩子的陰影了。
他死死地盯著余恒,“你敢!”
余恒抿著嘴,深吸一口氣。
“上天賜予我們記憶,讓我們用來銘記重要的人。
我想……”
啪!
伊誠跳起來,奮起一拳打到他的臉上。
然后在眾人的驚嘆聲中,他將余恒撲倒在地。
“哇哦!打架了!”
四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