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吳兵者到后來簡直就是過分到了極點。
當李布問出“那之后呢?”這一句話時,韓清便繼續開始接下來的講述。
自從上一次的經歷過后,吳兵者便開始到處去講他和韓清的關系,見誰就跟誰說一次。
基本上就是吳兵者先朝著對方開口問道“師弟,我和韓清將來是要成親的,你信不信?”
信則是滿意,不信則百般解釋。
如此這般地持續了一年左右,導致大伙都煩了,但是卻又不敢說什么,只能配合著擺出笑容去祝福與恭喜。
韓清對此自然是不相信的,雖然每天都會被人叫“嫂嫂!”甚至是開各種玩笑,但是對于她來說非也,因此回話時總會是一句“別誤會,他只是我的師哥。”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吳兵者也確實是感受到了大伙的不耐煩,甚至是已經厭倦的意思,于是他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這一天韓清剛好要去學堂上課,已經是午后下午的時間了。
此時韓清就走在路上享受著山間的花鳥風景,不料轉了個山路的彎,便被途中突然出現的吳兵者和一大伙學武的弟子們擋住了去路。
由于下午是他們的休息時間,也可以說是練武時間,所以就相當于是沒什么事情可做。
正因如此,吳兵者才會聚集這么多的弟子,就是來看他表演的。
吳兵者此時開口笑容滿面的說道“我跟你們說,現在韓清已經是我的娘子了,你們以后都必須要叫嫂嫂!聽懂沒?”
隨著吳兵者這句話一出,眾弟子們便是頑皮般地齊聲大喊道“嫂嫂好!”
如此三個字進入韓清的耳朵,瞬間讓韓清羞紅了臉。
這種羞,其實區別于那種愛人之間所產生的羞澀。
也就是說,這種羞澀并不是遇到喜歡之人的害羞,而是一種被眾人所關注,突然之間下不來臺的羞澀。
“瞎說什么呢?吳師兄你怎么這樣?”突然之間不知如何是好的韓清,只能跺跺腳這樣開口說道。
但越是這樣,卻越發容易受到眾人的誤會,所以隨著韓清的一句話說出口后,眾人便開始起哄。
“韓清,吳師兄,韓清,吳師兄……”眾弟子們這般齊刷刷的說著,意思就是韓清和吳兵者是一對鴛鴦,所以一人一名喊一次。
一時間韓清越發羞紅了臉,不知不覺的卻有些惱羞成怒了。
大伙的聲音越來越大,韓清都快急哭了。
但是眼前的人可是師兄,不能無禮,所以不可罵不可上手打,最終實在是無可奈何了,韓清便只能推開吳師兄,快速朝著學堂跑去。
此舉一出,韓清雖說是跑過了擋道的眾弟子,但是卻能夠清晰的聽到身后的聲音。
“害羞了害羞了,嫂嫂害羞了。”
“吳師兄,還不快去哄哄?”
“對了吳師兄,到時候可別忘了請喝喜酒。”
“……”
跑離了他們,韓清彎腰扶著膝蓋開始咳嗽,一邊咳嗽,一邊喘氣緩解著奔跑時所致的乏累。
“為什么突然都這樣了?我什么時候和師兄成為了夫妻?”
此時此刻的韓清,不得不開始思考這件事情了。
如果說純屬大家起哄,吳師兄并不在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倒也好說。
但是現在偏偏是吳師兄開始帶著眾人起哄,這確實是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為什么會這樣?”
當初的韓清,一直以為吳師兄那般僅是鬧著玩的,沒成想現在發展成了這樣。
時間又過了幾天,吳兵者也是平靜了幾天,韓清也在這個時候認為他或許不會再做什么了。
于是乎,韓清也將原本害怕再被騷擾的心,緩緩放下了。
剛好正是這段時間,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