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當下樓
老板娘依臘笑盈盈地打量著徐帥,“小伙子不錯,高高帥帥的,叫什么名字?你是了了男朋友吧?”
徐帥對一旁蘇了了警告的眼神視若不見“干媽好,我叫徐帥”
“徐帥?嗯,人如其名的帥,你們漢族取名就是有寓意”
蘇了了那個無語,她干媽不是一向只研究麻將么?什么時候看說文解字了?還人如其名的帥有寓意?說不定是他老子天生奇丑,怕兒子步自己后塵,取個帥字討個彩頭
“平日常聽了了說干媽是個大美人,果真聞名不如見面,您要不說是她干媽,我肯定眼拙把你認成了了干姐姐”
徐帥一席話把依臘逗的哈哈大笑,哪個女人沒虛榮心不喜歡聽夸贊話?
“這嘴甜的,怪不得能把了了追到手,前天了了一夜未歸,看來是跟你在一起,害我瞎擔心一宿”
蘇了了用口型說了三個字“馬屁精”,并在他腰間使勁一掐,徐帥跟沒事人一樣和依臘談的甚歡,換來的當然是九陰白骨爪的對待
“走,跟干媽去寨子吃飯,我等你們半天了”,依臘拉著兩人的手上車
進寨子后,傳統的傣樓鱗次櫛比的有序坐落,黑漆漆的屋檐,爬滿苔蘚的矮墻無不透著時間的氣息
有幾座傣樓外蓋著寶藍色琉璃瓦,墻面刷成淡綠色,樓下朱紅色的鐵柵欄包圍著院落,看上去很是氣派
“看來這家應是寨里的首富”
蘇了了點頭嗯了一聲,“聽干媽說州上出了新政策,傳統老傣樓不許拆了,怕哪天都變成這樣的鋼筋混泥土建筑,那傣族也失去了傣家傳統風貌”
院里擺了十幾張竹編的傣式園桌,很矮也就60 厘米的高度,分兩層上層小點放菜,下層大點擱碗筷酒水,兩層間隔10 厘米的高度,配上竹編的四方小凳
“這桌子很有意思對吧?像個凸字”
徐帥本在迷糊中,聽蘇了了這么一說,覺得用“凸”這字形來形容這桌子太貼切
依臘給屋里人介紹了徐帥,看著忙碌上菜的女人,蘇了了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這日子不尋常
掏出手機查看日歷,完蛋今兒是干媽生日,怪不得家里來這么多客人
徐帥蹭蹭地挪到蘇了了身邊,低聲說“我看那些人手里都提著飲料來的,咱兩手空空的合適么?”其實他是想問,為什么來做客的人要提王老吉、花生奶或者雪花啤酒這樣的飲料
“傣族過節生日什么的做客提箱飲料就行,不用送錢,結婚上新房才會掛禮”
徐帥由衷覺得這習俗好啊,多少人為分子錢的事頭疼?多了給不起,少了傷面子,但很快他就升起股不好的預感“今天不會是你干媽生日吧?”
蘇了了雞啄米似的點頭,徐帥啪地一巴掌拍她后腦勺上“你丫的不早說,咱這樣來多尷尬?”
完全成了蹭吃蹭喝的人?這種事他徐帥長這么大第一次干,現場這么多人能不尷尬么
“我忘了”,蘇了了一臉委屈
依臘在招手喊“了了,快過來吃飯”
傣樓是兩層式結構,樓上住人,樓下有一人多高的空間用木樁支撐起,用來堆放雜物,人多時也能擺酒吃飯
徐帥拿著一次性塑料碗筷子酒杯覺得很不可思議
蘇了了小聲解釋道“人多,所以傣族請客都用一次性碗筷”
桌上的菜大多是用碗來裝的,還有些用芭蕉葉包好,蘇了了遞給他包糯米飯,“沒有米飯,將就著吃”
徐帥學著她的樣子把糯米捏成條狀,再打開塑料袋咬了一口,糯米清香甜糯,就近筷子面前的黃瓜,傣族的涼拌黃瓜也是夠稀奇的,除了黃瓜啥調味料都不放?
“你沒吃過傣菜?”
“吃過,但餐館里跟這不一樣”
“跟著我吃”,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