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吧!我的你記住了嗎?辦好了,這些大米就還給你,對了,還有那個罐子,里頭原本有十塊巧……呃糖,我們只吃了四塊,剩下的都還你!”
“你吃了?!”鐘來春大叫,叫完又有些不自在,他到現(xiàn)在都沒敢吃呢!原來是糖嗎?這下拽死了,嘿嘿!
“你聽到我的話了嗎?你要是辦砸了,我弄死你!”鐘希望著惡狠狠地掃了鐘來春胯下一眼以示威脅。
鐘來春本能地一抖,色厲內(nèi)荏道:“知道了,羅里吧嗦老太婆,心將來嫁不出去!”
我去!這兔崽子居然敢埋汰她!
鐘希望抬起手指點點鐘來春,咬牙笑著:“……”孫砸!給奶奶等著!
鐘來春看著鐘希望走遠(yuǎn)了才朝村里的一戶人家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家里的那罐子糖,心情十分飛揚,以至于他忽略了自己一開始從鐘希望身上生出的不對勁的感覺,比如鐘希望被他揍的那個眼青咋沒了,再比如鐘希望的皮膚怎么比以前白了,難道是以前裹著一層灰沒洗嗎?
鐘希望達到目的后領(lǐng)著鐘弟回家,鐘弟一路上臉懨懨的,因為他姐對他失信了,明明好那些巧克力以后都給他吃的,現(xiàn)在卻又答應(yīng)給鐘來春了,他非常不開心!
鐘希望也沒管鐘弟,帶著他回到家后直接從空間里拿了兩塊糯米紙包裝的純奶糖給他,一瞬間鐘弟便又非常開心了。
早上九點多鐘,陽光鋪滿了鐘希望家的大半個院,冷空氣似乎也有了幾分暖意,那一塊藏上冒出零點嫩綠的草芽。
鐘爹在陽光下編籃子,鐘娘端著笸籮縫縫補補,鐘希望也拿了針線跟著鐘娘縫縫補補,鐘弟則蹲在她身旁玩石頭。
鐘爹時不時地便會瞅瞅門外,然后再看看他大閨女鐘希望;鐘娘也時不時瞅瞅門外,然后再低頭瞄瞄她大閨女鐘希望。鐘希望則一直在認(rèn)真地縫著鐘弟的一件破了袖子的罩褂。
他們都在等。
然后,約摸一個時后,村里的三大娘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推開了鐘希望家的大門,一進門就指著鐘爹的鼻子開罵:“俺原以為你鐘寶福是個忠厚老實的,卻不想也是個奸猾惡毒的,你,你閨女都得了那啥啥傳染病了,確定養(yǎng)不活了,你咋還能昧著良心托俺找人家呢?你這不是害俺嗎?唉,俺這回可被你鐘寶福給坑慘了!”
著一拍大腿直接拉過院子里的一只矮腳板凳坐了下來,回頭瞅見鐘娘正一臉無辜又驚恐地看著她,登時又來火了,大嗓門一路飆高:“你也是個壞了良心的老娘們兒,當(dāng)初還一副哭哭啼啼舍不得孩子的模樣,現(xiàn)在看來你就是演戲給俺看的,你真是演得好哇!哼!”
三大娘娘家姓孫,丈夫姓鐘,人稱大鐘孫氏,鐘來春的娘是她的同胞妹妹,人稱鐘孫氏。三大娘長得膀大腰圓的,個頭得有一米七,比一般的老爺們兒都要壯實,圓盤臉,長相富態(tài),一張嘴極其能,心思又活泛,見人人話,見鬼鬼話,黑的白的在她嘴里都能夠互換立場耍一耍,是附近十里八鄉(xiāng)都有名頭的媒婆。不過她這個媒婆不但能保媒拉纖,還能充當(dāng)人牙子中介。
鐘妹這事,到底還真是鐘爹托她找饒,所以鐘爹理虧悶頭不吭聲。三大娘一肚子氣還沒撒完呢,見鐘爹擱這裝死了,那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馬力十足地繼續(xù)開火:
“鐘寶福,瞧你那孬慫樣兒,窩囊廢,一個窮鬼還敢挑三揀四的,想當(dāng)初俺要給你介紹前園村的李美花,人好看又有錢,你偏要找王村的窮鬼,哼,活該你們家一輩子都窮鬼!……”
鐘爹:……
鐘娘:……
鐘希望:……這火,是不是燒跑偏了?
鐘弟嚇得哇地一聲嚎了起來,一時間罵聲哭聲混淆在一起,吵得人腦仁都嗡文。
再回頭鐘來春,自鐘希望和鐘弟走后,他便一路朝他大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