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在前頭開車,載著后頭坐著的一對男女……情侶。
雖然后頭的男女坐姿都非常端正標準,但趙衛國心里還是非常不爽,暗搓搓地想著他們一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拉著小手吧?或者趁他不留神之際,直接湊一起親個小嘴啥的?
趙衛國嘬著牙花子,無比怨念自己的決定,他這還真是自己找虐來的!
誠實說,趙衛國還真猜對了一樣,此時的鐘希望和鄭曙光還真的是拉著手的,不過并沒有肆無忌憚到在車里親嘴的地步,畢竟車里還有一個大活人呢!
車里的氣氛很詭異,至少在趙衛國看來是如此,太安靜了,直接導致他的心靜不下來了,所以他開車的速度就有點狂野了,再加之途中有一段路坑坑洼洼的,于是這車就顯得特別顛簸。
鄭曙光擔心鐘希望坐得不舒服,就皺眉說了句:“趙衛國,你控制點速度!”
趙衛國正天馬行空胡思亂想著,本來就對鄭曙光有點不爽了,再聽他這么一說,心里直接就逆反了:“嘖,這速度還叫快呀?你是沒見著希望開車,那才叫快呢!”說著不由地回想起當初鐘希望開車的情形,心里仍為之激賞不已,忍不住就對鐘希望道,“對了,希望,你啥時再給我露一手車技瞧瞧啊?”
鄭曙光知道鐘希望是很優秀的,但他卻沒想到她居然還會開車,一時驚奇便下意識問了:“希望開車?”
“對啊,怎么,你不知道嗎?”趙衛國突然就有了一絲優越感,笑得好不嘚瑟。
“就是上回你半死不活時,我去接希望過來了結你心愿的路上。希望見我開車太過勞累,心疼我,便讓我示范了一遍,結果你猜怎么著?哎呀,我還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的天才,真的是看一遍就能上手啊,還開得比我純熟,簡直神了!”
趙衛國說到興奮處,吹了一聲曲里拐彎的口哨。
鐘希望嘴抽抽地看著趙衛國后腦勺,記得第一次見他時,還覺得他是個成熟穩重的冷酷型男呢,眼下這形象完全就顛覆了,活脫脫一流氓痞子的派頭。
不過,他好歹也是在夸她,能聽得出來他還是很真誠的,所以鐘希望笑著道:“過獎了,那都是小趙你教得好!”
“哈!希望你太謙虛了,我那哪里是教啊,我就示范了一遍而已,是你自己天分佳,悟性高,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天才的!說真的,希望,我很佩服你!”趙衛國也不知是怎么了,想當初和鐘希望兩人單獨開車時也沒這么多話,可是當他從后視鏡里瞥見鄭曙光越來越黑的臉時,他突然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可勁兒地說。
“希望,你知道嗎?你真是個奇女子!想當初我是去接你過來了結曙光心愿的,目的就是讓他趁早咽氣,早死早托生。誰能想到你一到,他居然就真的硬生生挺過來了,這固然有他命大的原因在,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你的到來救活了他,是你給他帶來了希望的曙光啊!”
“是嗎?要照你這么說,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而且更大,要不是你去接我,我也不能夠過來呀!”鐘希望順著趙衛國的話,就事論事道。
“哈哈哈……”趙衛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肩抖手抖腳抖的,車速更是不受控制了。
鄭曙光終于忍無可忍了:“停車!”
趙衛國壓根兒就不理他,不過好在止住了笑,之后雖然沒有再多說什么,但隔一會兒就悶笑幾聲,詭異至極。而鐘希望已經在心里考慮著是不是要替這小子扎幾針,定定他的神了。
回到鄭家時已經晚上十點半了,然而,鄭家老兩口和孫來福娘倆居然都還沒睡。尤其是鄭靈,都困得不行了,可還是堅持在客廳里等她。
鐘希望發現,鄭家老兩口看她的眼神明顯就變了。
原本是感恩和欣賞,而現在卻是長輩看小輩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