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不用鬧的大家都面子上無光,借著現(xiàn)在還能好聚好散的氣場,平靜退出可能是張明啟能留給自己的最后的尊嚴(yán)了。
用著類似的方法,任苒逐個驅(qū)逐了那些德不配位的管理層。
老鄧總雖然已經(jīng)退休不問事,但在家中喝茶時不斷有內(nèi)線來報。
他慨嘆幺女的手段,但也無能為力。內(nèi)心深處,做了一輩子生意,他也知道,只有這樣的繼承者,才是最合適的繼承者。
最終,任苒正式上位,成為集團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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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借著給公司的員工體體檢的機會,任苒也做了一個身的健康體檢。
去體檢的這一天,任苒在公司開完了早會才趕到體檢中心。她的檢查有秘書專人陪護,正當(dāng)她抽完血摁著胳膊,西裝外套的一只袖子因為松松地搭在肩上,不小心滑落下來。此時,任苒感覺到身后有人輕輕地幫她把衣服重新披好。
秘書站在自己對面,抿嘴輕輕一笑,還沒等任苒說什么,徑自找了個借口跑開了。
任苒剛要出聲嗔怪,用余光掃到剛剛那么溫柔地給自己披衣服的人,站在自己身邊。
原來是沈秋樹。
“沈醫(yī)生?你怎么在這里?”任苒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他,驚奇地叫出聲來。任苒多少也是對他有好感,要是擱一般人在她身后鬼鬼祟祟,她早就冒火了。
“我們醫(yī)院最近跟這家體檢中心有合作,我是來當(dāng)顧問的。”沈秋樹笑著說。
“沈醫(yī)生,這醫(yī)生袍還真適合你。”任苒是真心這么覺得。
本來就溫潤如玉的沈秋樹,穿上白大褂更顯得仿佛天生就是要做這一行的人一樣。
“白大褂誰穿都這樣。”沈秋樹淡淡笑了一下,“你怎么樣?身體還好吧?沒檢查出什么問題吧?”
“這才剛檢查到最后一步,報告還沒出來呢。”任苒答。
“外部檢查那些呢?體檢醫(yī)生有沒有說什么?”
“到目前為止都還好,還沒什么特殊情況。”
“嗯,那就好。這么年輕,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但你工作這么忙,更是要注意規(guī)律體檢,一年至少來一次,就算有問題,也能及早發(fā)現(xiàn)。你知道,疾病這東西啊,越早干預(yù),治療效果最好。然后,應(yīng)酬的場合啊,那酒能少喝就少喝,不喝最好……”沈秋樹一開始說起專業(yè)的事情就開始絮絮叨叨,完浸入了自己的本職角色。
任苒嘴角噙著笑意,和他并排走在一起,也不看他,也不說什么,只是聽著沈秋樹絮絮叨叨,她就覺得莫名安心。
“你,喜歡上他了?”腦海中突然傳來29k5的聲音。
任苒差點驚叫,不過還好在發(fā)出聲音的最后一秒前管住了嘴巴。她不想讓沈秋樹覺得她腦子有毛病。
不過,任苒這時候,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感覺了。
她穿梭數(shù)個世界,加起來都已經(jīng)幾百歲了,前幾世都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她早就忘了什么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況且,她還真的不太清楚,穿越者在任務(wù)期間,可以跟這個世界的人談戀愛嗎?如果真的情非得已,會不會對最后的任務(wù)完成度有什么壞處?
一時間,任苒心亂如麻。她只覺得——
“念霜?”
“念霜?”
身旁的沈秋樹不知何時停下了腳步,并轉(zhuǎn)過身用正面對著任苒,跟在身后的任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個不留神,一頭撞進沈醫(yī)生的懷里。
額頭碰到沈秋樹胸前的口袋,感受到里面有個硬硬的東西,抬頭一看,原來是插在口袋里的圓珠筆的頭,而那口袋的底部還有幾顆筆尖滲出的藍色墨點。
當(dāng)一個人感到害羞緊張的時候,她的感官可以比平時敏銳無數(shù)倍。以前不論進過多少次醫(yī)院,見過多少醫(yī)生,她都不記得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