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又要問,說了你又不信?”鄒焰烽笑著說道。 “你家這些藝術品,真不錯呀,我覺得像真的。”鄒焰烽看著這架子上藝術品說道。
“得了吧,你看上那個,送你。”宋若辰不懂這些瓶瓶罐罐,所以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用,不過宋若辰的父親卻當它們當珍寶。
“哇噢,這個八駿圖是真的嗎?”鄒焰烽像發(fā)現(xiàn)珍寶似的對著一幅畫說道。
“什么真的假的?”宋若辰被鄒焰烽的叫喊聲引過來,見他盯著一幅上面畫了幾匹馬發(fā)呆。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鄒焰烽見宋若辰看不懂這副畫,著急得不行。
“就幾匹馬,聽我爸說過是幅名畫,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宋若辰努力回憶著當初,父親掛這幅畫時候交待過千萬不要把這些字畫弄壞了,至于其他的他真記不起了。
“在中國現(xiàn)代繪畫史上,徐悲鴻的馬是獨步畫壇,無人能與之相頡頏。在他個人的藝術成就中,也以畫馬的成就最為卓著。就這幅八駿圖最為出名。”鄒焰烽說起這個,頭頭是道,也興致勃勃。
“是嗎?不過你這么一說,我仔細一看,這幾匹馬確實不同形態(tài)呀。”宋若辰被鄒焰烽這么一說,也起了興趣。
“這八匹馬都有名字的,你看這匹足不踐土,腳不落地,它叫絕地,這匹騰空而飛的叫翻羽,你再看這匹它可以跑得比飛鳥還快所以叫奔菁,還有這個能夜行萬里叫超光。鄒焰烽熟練的跟宋若辰講解這八匹馬的名字跟由來,像是這幅畫的主人似的。
宋若辰一邊聽,一邊點頭“你可真行,這多你都能記得。歷害歷害。”
“還有,這匹可以追著太陽飛奔叫逾輝,再看看這匹馬毛的色彩燦爛無比光芒四射叫超影,這匹馬身十個影子所以才叫騰霧,駕著云霧而飛奔的叫挾翼,它身上長有翅膀,像大鵬一樣能展翅翱翔九萬里。”鄒焰烽仔細的跟宋若辰講解起來。
“超影?我那個游戲里有匹馬,叫絕影,是不是模仿這個而來?”宋若辰被鄒焰烽說得云里霧里的,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哎,,,我算是對牛彈琴了。”鄒焰烽被宋若辰?jīng)]有藝術細胞氣得沒法再接著說下去了。
“你爸是什么單位上班?真懷疑你是不是一個官二代。”鄒焰烽看著這一件件字畫說道。
“什么官二代?我要是真,能跟你這個服裝界公子爺一起出生入死嗎?”宋若辰也幽默了一把。
“那你爸到底是在什么單位上班嘛?我不問職務,單位總可以說把。”鄒焰烽有些好奇的繼續(xù)追問道。
“好像是房管局吧。”宋若辰也只說了一個大概,估計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n鄒焰烽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閃過一絲擔憂,繼續(xù)自言自語道“希望我是想多了。”
“你一個人在這叨叨什么,什么想多了。”宋若辰聽到鄒焰烽在這低估,便問道。
“沒什么。”鄒焰烽笑笑回他道。
正當他們倆說話當中,聽到門外有開鎖的聲音。
門一開,走進來一位大概40多歲中年婦女,宋若辰看到叫了聲“媽。”
鄒焰烽便迎上去,叫道“阿姨好,我叫鄒焰烽。”然后從宋媽媽手中接過買的菜。
“沒事,你們玩,我自已來。”宋媽媽見鄒焰烽過來幫忙說道。
“小辰,你跟同事去玩,一會飯好了叫你們。”宋媽媽說完就進了廚房。
“有媽媽在家就是好。”鄒焰烽羨慕說道。
“有什么?被我從牌場喊回來的。”宋若辰聽鄒焰烽這么一說,氣不打一出。
“人總有點愛好嘛,再說你現(xiàn)在也大了,不用24小時在家待命了。”鄒焰烽安慰宋若辰說道。
“不說了,說多是淚。”宋若辰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