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宋若辰正單位敲著鍵盤,門衛(wèi)室打來電話:“宋若辰嗎?外面有人找?!?
宋若辰覺得有些意外,問道:“誰???”
門衛(wèi)大叔估計也沒有聽到就掛了電話。
宋若辰匆匆下了樓,一路小跑到單位門口,大老遠看到一個人戴著墨鏡在門口處走來走去。
“若辰,若辰”那人遠遠看著宋若辰就叫了起來,揮著手。
宋若辰聽著聲音有些熟悉,小跑兩步過來,看清來的人,既意外又高興,不由得大叫說道:“鄒焰烽???”
真的是鄒焰烽,一身西服,還戴著領帶,梳著油亮的頭發(fā),讓宋若辰有些不敢認。
鄒焰烽一臉的意氣風發(fā),門口處還停著一輛豪車,外加一個司機。
鄒焰烽看到宋若辰有些激動,趕緊過來抱著宋若辰:“想死我了?!?
宋若辰連忙松開,笑著拍了下鄒焰烽說道:“這么久不見,還是這樣哈,你?!?
鄒焰烽取下墨鏡說道:“必須的,走,上車。”
宋若辰有些驚訝,說道:“我還上著班呢。”
鄒焰烽拉著宋若辰塞進車里說道:“上什么班,明個把工作辭掉。”
宋若辰被鄒焰烽推了車,一臉無奈和絕望,這回去不得挨批扣全勤才怪。
鄒焰烽帶宋若辰來到一處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兩個人便閑聊起來。
宋若辰上下打量著鄒焰烽,一邊點頭一邊說道:“相處這么久,都不知道你是個富二代,你真是藏得深啊?”
鄒焰烽抿了一口咖啡,笑著說道:“我看你應該早就猜出來一二了吧,只是不敢確定而已,不是嗎?”
宋若辰笑了起來,也喝了一口掩蓋著內(nèi)心的慌亂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真不知道?!?
鄒焰烽淡定的說道:“這幾個人當中,數(shù)你最警覺了,你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只是沒有深究而已,好了,不說這個了,這次我回來,是想我們一起開公司。”
宋若辰搖搖頭說道:“您這手筆,不應該來找我這窮光蛋啊?我要錢沒有,要資源也沒有,不是來找我跟你當保鏢吧?”
鄒焰烽立馬反駁道:“宋若辰,幾年未見,你就這么想我的啊?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不清楚我是什么出身啊,還需要保鏢嗎?”
宋若辰苦笑起來,自已除了一人,真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那你是,什么意思?”
鄒焰烽收起那張笑臉,認真說道:“這幾年,跟著我爸一起學了不少東西,可總在這座城市,我覺得虧欠太多,我想帶你們一起賺錢,賺大錢,”
宋若辰對于錢當然是有欲望的,可,他不敢輕易去嘗試,如果再丟掉這個工作,他不知道自已還能做什么?
他宋若辰可沒什么家底能跟鄒焰烽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但是,宋若辰也不想高攀,他想通過自已的努力,那怕他知道現(xiàn)在這份工作,可能永遠都沒有出頭的那天。
可那又怎么樣,全國每年參加公考的人那么多,也是很多人想得得不到的。
宋若辰現(xiàn)在多了一份穩(wěn)重,沒有了往日那般沖動:“鄒焰烽,你沒虧欠任何人,我們都是自愿的,”
鄒焰烽看出了宋若辰的擔心,說道:“宋若辰,我不是一時沖動,你還記得那個小山坡,我們說過的話嗎?我知道你也有這種想法,只要我們兄弟幾個同心,一定會有一番事業(yè)?!?
宋若辰也認真的說道:“我跟你不同,你有靠山不管是資金還是資源,我拿什么跟你合伙?”
鄒焰烽知道宋若辰的意思,鄒焰烽有想過給他們幾個一人一筆錢,可他知道軍人出身的他們,這種方式他們不會接受。
鄒焰烽更知道成培一直以后都是在照顧他們,現(xiàn)在成培照顧不了,他就替成培來。
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