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朱桓絲毫不理會何二的建議,反而板著一張死魚臉,要死不活的說道。
“到底你是將軍還是我是將軍?我說了!北上鄱陽湖,然后乘官船入江,向東去往吳郡。明白了么?”
何二完全沒想到朱桓會一點不給自己面子,可這隊伍里畢竟是人家說了算,自己最多就是建議。
既然朱桓啊不,自己只能先去吳郡再想辦法了。
何二灰頭土臉的回到呂蒙這里,羊羊一看就知道事情沒辦成,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朱桓將軍怎么說的?”
何二道:“還能怎么說,定然是不會同意的。”
說完他又轉(zhuǎn)向呂蒙,說道:“阿蒙,你就權(quán)當(dāng)鍛煉武藝好了。”
呂蒙明明已經(jīng)極累,還是強撐著咧開半邊嘴,倔強的說道:“沒事,他朱桓想整服我呂蒙,還早著呢!”
羊羊的眼里憂慮更盛,這一路而行,還不知還要多久呢。
就這樣長龍一般的軍隊沿著何二南下的足跡,緩緩向鄱陽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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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過,呂蒙每天背負(fù)著大樹樁前行是愈發(fā)的吃力。
他畢竟還未成年,尤其是力量各方面略顯不足。
負(fù)重的呂蒙一日都走不了多少路程,所幸朱桓對此不曾催促。
這緩緩一行竟然用了月余,才到陽都境內(nèi)。
路上每到休息時刻,何二便將自己掌握的知識結(jié)合著《荀彧論證》悉數(shù)講給呂蒙聽;羊羊則是負(fù)責(zé)好后勤保障工作。
呂蒙得這兩人陪伴,倒也不算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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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傍晚,日薄西山。
朱桓帶著士兵們?nèi)缤瞻矤I扎寨。
隨著暮色漸黑,朱桓回到營帳中休憩。
只見他在帳中來回踱步,嘴里自言自語道:“算算日子應(yīng)該要來了吧,這都快到鄱陽縣了,要是我們坐上官船,這事就不好辦了。”
原來這朱桓不急著行軍不是因為憐惜呂蒙,或是給何二面子,而是好像要等什么人呢!
就在朱桓說話間,他的刀疤手護(hù)衛(wèi)走了進(jìn)來,拱手道:“將軍有人送來了拜帖,已經(jīng)這么晚了,您還見不見?”
“見!你快將拜帖拿來。”
刀疤手護(hù)衛(wèi)遞過帖子給朱桓,朱桓拿起來孰視之,面色由最初的高興漸漸轉(zhuǎn)為平淡了。
待他看完了拜帖,開口道:“這漸離是何人?之前某怎么未曾聽聞?”
刀疤手護(hù)衛(wèi)道:“據(jù)說是黃蓋將軍收的義子,這等小事自然不會傳到將軍您的耳中。”
朱桓點了點頭,道:“不知此人這時趕來有何事,行你且去先讓他進(jìn)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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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朱桓的大軍安營扎寨,呂蒙方才能得到休息。
只見他一天的路走下來已是汗如雨下,將整個衣服都浸濕了。
呂蒙顫巍巍的要將木樁放下,何二趕忙上來搭了把手。
木樁離身,呂蒙便開始解起上衣來。
羊羊見了此景,有些急忙的說道:“阿蒙,我還在這呢!”
呂蒙轉(zhuǎn)頭露出苦笑,道:“姐,那你快出去把,我的后背現(xiàn)在火辣辣的疼。”
羊羊關(guān)心的問道:“很疼么?讓我來看看,是不是哪里受傷了!”
羊羊來到呂蒙的身后。
她看著呂蒙露出已滿是淤青的背脊,有的地方還被粗糙的木樁給磨破了皮,鮮血夾雜著淤青弄的后背紅一塊紫一塊的。
羊羊的心里頓時像被千根針扎了似得,很不是個滋味。
何二在邊上看著,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確實希望能好好磨礪一下呂蒙,讓他吃點苦頭,以后能更沉穩(wěn)一些。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