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何二快步來到吳縣酒樓,點了幾個特色小菜便一個人獨自吃了起來,并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時,他注意到邊上離他最近的座子上坐著兩個男子,皆梳了個西瓜皮的頭型,看起來有些流氣,不似安分守己的百姓。
那兩人點了幾個簡單的菜式,便在一邊喝酒。
其中居左坐著的一人是個大嘴巴,嘴唇并不怎么厚實,嘴巴卻是狹長的有些駭人。
只見他吧唧著嘴,埋怨道“這吳縣最近是怎么了,柴米油鹽一個月時間一連漲了三次價,雖然每次上漲不多,但卻是有些罕見呀。”
居右坐著的那人附和道“可不是呢!按照往常的慣例,應(yīng)該降一些了呀。”
他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發(fā)紅,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昨夜沒睡好。
就在兩人說話間,再度走來了一個西瓜頭的男子。
這男子比坐著的兩人都要高大,定睛看去,不是西鎧是何人?
西鎧剛剛來到兩人桌前,還未來的及和他們打招呼,就看到了何二。
原來方才西鎧看到玉生煙和何二的舉動后,就覺得這中間有貓膩。
于是他讓一個屬下將自己在江東結(jié)交的兩個地痞兄弟喊到酒樓來聚一聚,順便讓他們打聽一下這“何守義”是何人,卻是不曾想居然在這撞見了何二。
不過,方才幾人會面時,何二注意力全在玉生煙身上,自然沒有注意到他身后的這個西鎧。
兩人看到西鎧來,都趕忙起身行禮。
西鎧擺了擺手,就徑直來到了何二身邊。
何二奇怪的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并不認(rèn)識的男子,眼里滿是疑惑之色。
西鎧率先開口道“這不是何守義將軍嘛,我叫西鎧。我們剛剛見過面,您不記得了呀。”
何二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卻是和閣下素不相識。”
西鎧聽了何二的話,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忍住沒有發(fā)作出來,而是解釋道“我方才在跟隨在玉生煙將軍身邊,何將軍沒注意到也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經(jīng)過西鎧這么一說,何二倒是想起來了一些,頓時覺得這人有些面熟,方才應(yīng)該見過。
西鎧見自己好不容易和何二說上話,便出言試探道“我早就聽玉生煙將軍說起過何將軍您的事跡,端是佩服的很呢。”
何二聽了這話一下給愣住了,心里暗中思忖不知此人和玉生煙關(guān)系如何?玉生煙是否將自己的情況在之前告訴給他了。
就在西鎧專心觀察著何二的變化時,邊上的兩個西瓜頭走了過來,自來熟的說道“西鎧大哥,你和這位兄弟相識,那不若我們坐在一座一起吃飯喝酒吧。”
西鎧被這兩個兄弟打斷,只道不妙。
果然這兩人的出現(xiàn),讓何二反應(yīng)過來這西鎧的問話似是在找自己的破綻,玉生煙為人仗義,既然答應(yīng)了自己,定是不會輕易告訴他人的。
而玉生煙之前不知道自己化名何守義,斷無西鎧此番所說“早就聽過何守義事跡”的言論。
于是,何二趕忙先對西鎧的兩個兄弟道“也好,大家一起吃飯豈不熱鬧。”
隨后何二便趁兩兄弟回頭拿菜的功夫,回答起西鎧剛剛的話來“我和玉生煙將軍今番初次見面,不知他之前還說過我的什么事呢?”
西鎧有些疑惑的聽著何二的回答,腦袋里蹦出了一個奇異的想法難道他們之前真的不認(rèn)識?
很快西鎧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當(dāng)時很清楚的看到了何二和玉生煙只見的示意,那是在朱桓給自己兩人介紹何二之前的事。
西鎧腦筋飛轉(zhuǎn),嘴上也沒有停歇的答道“說的就是何將軍你來江東的事跡呀,話說何將軍是第一次來的江東么?”
他并不清楚何二在江東做了什么大事,但是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