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皇子殿下,惡龍已經(jīng)到……到……到……”里爾和城堡里的大部分人一樣,在見到巨龍那一刻起,恐懼已經(jīng)全面的填充滿了他的內(nèi)心,不過當(dāng)他驚慌失措的推開皇子所住房間的房門時,頓時恐懼感乘以二了!眼前這是人?還是怪物?
只見皇子的床邊站著一個頭上長角、身上長鱗片、四肢關(guān)節(jié)處長著骨刺的紫色怪物!
“哦,拿進(jìn)來!”皇子看到幾欲癱軟倒地的里爾卻淡定的說道,“不用害怕,她是希瓦娜!”
“哦?”里爾哆哆嗦嗦的送進(jìn)來鎧甲和長槍,同時偷偷瞄著希瓦娜,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好好的女人,咋說變就變了呢!
變身后的希瓦娜嗓音也變了,變的渾厚而低沉,只聽她沖著里爾,呃,好吧,里爾手里的東西吼道,“我說過,這是我和伊瓦之間的事!所以……鎧甲和長槍……拿這些東西進(jìn)來做什么!”
“……”里爾面如土色,被變身后的希瓦娜這么一吼,頓時就感覺雙腿重如千斤,再也邁不開步子了。
而就在這時,皇子攙扶著床沿站了起來,隨后他的腳步雖然踉蹌,方向卻很堅(jiān)定,終于待他走到里爾身邊,只見他將那套鎧甲一件一件的裝備到身上,同時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套白鐵板甲應(yīng)該是來自厄文戴爾,說起厄文戴爾我敢打賭你們一定在那待不了幾天,德瑪西亞的鐵礦出產(chǎn)地啊,到處都是挖的大坑小坑,還有巨大的煙囪會一直冒著滾滾黑煙……好了,希瓦娜女士,別打斷我的說話,我就快穿好了,也快說完了……看啊,當(dāng)我孤身一人像一只老鼠一般躲在樹林里等死的時候,是你把我給救了,不過那時你只是救活了一具尸體而已,直到這惡龍來襲,還記得里爾大隊(duì)長聽了你有關(guān)巨龍的說明,我讓他表態(tài),他很為難,甚至有些畏縮嗎?就算如此……他仍然記得德瑪西亞軍人必須擁有的品質(zhì)……正義、責(zé)任和榮耀……這些也是我應(yīng)該擁有的品質(zhì)!”
“……”希瓦娜想了很多話來反駁,可此時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當(dāng)當(dāng)!”皇子微笑著敲了敲已經(jīng)穿好的白鐵板甲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自信的說道,“我們有整個德瑪西亞做為后盾,而那巨龍只是孤軍一支,此戰(zhàn)……我們必勝!”
“吼……”伊瓦這已經(jīng)是在圍繞著城堡轉(zhuǎn)的第三圈了,沒錯!是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兒的氣味,她,肯定就在這個大石頭房子里面躲著……可是,為什么這大石頭壘的破房子會讓我有種壓抑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讓一讓!讓一讓!皇子殿下來了!”里爾扒開一群心驚膽戰(zhàn)正堵在樓梯口的士兵,把皇子送上了垛墻。
嘉文皇子立于塔樓最高端,冷眼看著不遠(yuǎn)處的龐然大物,伸手接過里爾遞來的長槍,頓時整個人就猶如那長槍一般,筆直、堅(jiān)挺、銳不可當(dāng)!只聽他沖著巨龍伊瓦大喝道“該死的魔法生物膽敢犯境!我,嘉文四世·光盾,發(fā)誓,必定取下你的頭顱!否則我絕不返回雄都!”
時間往前倒退一點(diǎn),士兵接到命令之后趕緊整了整盔甲奔赴自己的崗位,昊則無聊的到處閑逛,至于之前那個滿臉大胡子的野蠻大叔好像是要揍吹特啊?昊反而希望揍的時間越長越好,自己可是一直被那個萬惡的商人剝削呢!
“哎呀,可算是找到你了!”吹特迎面而至,帶著些許焦急還有些許難過,而他身后寸步不離的自然是那個野蠻大叔了,“你個臭小子,一轉(zhuǎn)眼就跑沒影了,再找不到你,我這條老命可都要保不住啦!快、快、快……快過來喊爸爸!”
“什么!”昊滿臉的不可置信,雖然說你養(yǎng)育了我,可我一直沒那個習(xí)慣啊,而且你干嘛突然要搞這么一出?
“想哪去了?”吹特一看昊盯著自己,就知道肯定是這小子誤解了,指了指身邊的野蠻大叔,一字一頓清數(shù)的說道,“是喊他爸爸!他就是你的爸爸,老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