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神秘女人的家里實在找不出什么可以吃的,昊也只好捂著胸口走上了大街。
這一出來立刻被城衛軍給認了出來,原來在這段時間,皇子在尋找突然失蹤的昊這事上可沒少花力氣,這搜魔人、城衛軍和無畏先鋒團都通知到了。
所以昊立刻被送去了黎明城堡,在美美的飽餐了一頓之后,皇子面色凝重的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晚上閑來無事,出去散散步,沒想到就遇到了刺殺唄!”昊當然知道那染魔者相邀、偶遇傳說中的莫甘娜,甚至是連續兩波兇險的刺殺,都不能隨意亂說出來。
“對方是誰?有線索嗎?”皇子也不是傻子,見昊不想說為什么跑出黎明城堡,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反倒從刺殺這事的本身來詢問昊。
“一個弩手,兩個劍士,劍士都被我反殺了,弩手離的比較遠,應該是跑了,哦,你要說線索?我記得有個劍士可是稱呼那弓箭手為指揮官!”昊仿佛絲毫沒有隱瞞,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指揮官?哼!諾克薩斯人嗎?只有他們才會搞出這些亂七八糟的稱謂!”皇子輕輕的拍了拍昊的床沿,起身說道,“你就在這好好休息,千萬別亂跑了,這幾天雄都的確有點混亂,不過不管怎么樣,你在這里肯定是絕對安全的!”
昊見皇子那緊鎖的眉頭還有急匆匆的腳步,知道皇子他現在必定是要去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他也就索性什么也不說,直接閉上了眼睛假寐起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聽“嘭”的一聲響,皇子滿臉煩躁的又推門而入……
“怎么啦?”昊疑惑的問道。
“去參加了一個不愉快的會議!”皇子隨手找了把椅子,重重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呵?還有誰敢讓您不愉快?不會你被你老爸給罵了吧?”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詼諧一些,他現在也屬于在安慰皇子了。
“沒有,只……只是因為那些貴族們在如何處理染魔者的問題上,實在是要求的太過份了!”皇子嘆息了一聲,“不過還好,有父王在,他們也不敢過于造次!”
“哎,我又明白了一些事情!”昊雖然滿臉微笑,心中卻是冷若冰霜。
很明顯,雄都里現在已經涇渭分明的分成了三個派系。
以塞拉斯為代表的部分平民法師和囚犯們,以搜魔人和許多貴族們組成的極端禁魔派,還有以國王以及皇室為代表的溫和派。
從那些染魔者墓地相邀又苦苦哀求能看出,他們想通過自己聯系到國王,進而拉攏整個溫和派來保護他們,而這肯定不是禁魔派所希望看到的,所以如果說第二次的刺殺是諾克薩斯人所為。
那……么,第一次那個肌肉巨漢和兩個侏儒的刺殺就非常有可能是禁魔派所為!
殺了自己不僅僅可以威脅和打擊溫和派,更重要的是把雄都的水給攪渾,這樣他們就更加能名正言順的拿出更激進的手段,打著維護治安的旗號來屠戮染魔者了!
可以預見,上次是安東尼將軍,這次是自己,下次還有可能是安德烈?甚至是皇子!都在這群禁魔派的必殺名單里。只……是,你們低估了小爺我的實力和運氣,那么就不要怪小爺我嘴下不留情面,開始反擊了!
想到這里,昊對皇子正色說道“殿下,我們老家有句名言說的是,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不知你對這句話怎么看?”
“……”皇子愕然,丫的,你剛剛說你又明白了一些事情,轉眼又說名言?這思維也忒跳躍了點吧?
“你看,一粒樹種和一塊巨石,兩者誰的力量更大?”昊舉了個例子。
“那當然是巨石了!”
“沒錯,巨石壓住了樹種,不讓它生長,可巨石能壓得住一時,難道還能壓得了永遠嗎?最終樹種還是會從縫隙中長出樹苗,然后越長越大,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