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的時候,柳子青的這些同門自然會幫襯一下。
可是看看現在出來聲討柳子青的都是什么人啊?
火部之主羅宣,雷部之主聞仲,這兩位可都是天庭屈指可數的大神,還俱都是金仙道行的大能。
除非他們的師尊出面,否則哪里是他們這些人膽敢得罪的。
而且,在這聞仲二人身后,還有數百截教出身的神靈正在躍躍欲試,一旦他們膽敢出頭,絕對會被這些神靈群起而攻之,將他們駁斥的體無完膚不說,肯定還會把他們身后的師尊給牽扯進來。
到時候費力不討好不說,還惹一身騷。
甚至過后他們的師尊都有可能會遷怒他們,所以這些人一個個假裝沒有看到柳子青求助的眼神。
“我……”
柳子青也是無語了。
這跟先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以前不是已經說好了要同進同退的嗎?
怎么現在就我一人出頭,你們全特么縮了呢?
他心中慌亂不已,可是卻又說不出什么話來。
他能說什么,總不能真的把他師尊給牽扯進來吧,那樣他只會更加倒霉。
聞仲見到此人說不出什么來,也就不在理會他,轉身向玉帝奏道“陛下,臣認為柳子青身為天庭神將,不好好操練部屬,鎮守天庭,反而窺探下界神仙隱私,有圖謀不軌之嫌,應當嚴懲,以儆效尤。
否則若是其余諸神也都不用心處理自己的事務,反而將心思放在別的他人身上,窺探他人隱私,長此以往,誰還會用心為天庭效力?”
玉帝點了點頭,問道“那以愛卿之見,應該如何處置此人?”
他說出了處置二字,就是直接就給這件事情定了性質,將柳子青打入被處罰的行列之中。
“老臣認為,此人既然在其位不謀其職,那就說明他沒有擔當神將的心思,既然如此,那就先剝奪了他的神將之位。”
“你敢?”
聞仲這番話還沒有說完,柳子青就忍不住了,他怒視聞仲,憤恨不已。
要知道他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坐了千年之久,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諸神歸位,天庭也即將準備大肆征召天兵,填補到各部以及各個神將麾下。
眼看著他麾下即將被分配數萬天兵,權力大增的時候,卻沒想到聞仲竟然如此狠心,一句話就要剝奪他的職位,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得下去。
聞仲對于此人的憤怒視而不見,接著說道“而且此人擅自窺伺他人,暗中也許在謀劃什么不良之事,應當嚴加審訊。
并且這等觸犯了其他神仙隱私的先例,絕不可開,否則以后別的神靈覺得既然不會受到重罰,說不定也會在心中起一些小心思。
所以老臣認為,必須重重嚴懲此人,以免再有人心存僥幸,窺探他人隱秘?!?
“嗯?!?
玉帝點了點頭,說道“愛卿此言有理,此例確實不可輕開,這樣吧,剝奪柳子青神將之位,將柳子青押入雷部天牢,受罡風寒冰侵襲刑罰千年,日后若有悔改之意,可以酌情減免一些刑罰。”
諸神臉色詭異的看著玉帝。
其實,這件事可大可小,嚴格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不過無論是仙人,還是神靈,都有自己的隱私,不喜被人窺視乃是常情。
只不過就因為這點事就將柳子青的神將之位剝奪了不說,竟然還要受刑千年,這可就有些重了。
而且,他所受的刑罰,偏偏還是罡風寒冰侵襲之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玉帝這是在報復,報復勾離老祖他們算計云華。
玉帝要將云華被鎮壓期間所受的刑罰,施加在他們的弟子身上。
而且還是關押在雷部的天牢之中受刑,那里可是截教弟子的地盤,勾離老祖絕對插不上手,具體刑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