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繁星滿天,一輪明月高懸,仿佛給群峰披上了一層銀紗,伴隨著偶爾飛起的幾道劍光,讓峨眉山在夜色之中平添了幾分神秘的美感。
洞府深處,布置精美的房間之中。
齊元望著師妹柔美的身姿,心中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他輕咳一聲“師妹,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楊嬋將剪水般好看的雙瞳抬起,向他望了過去。
總感覺師兄今天怪怪的,說話有點不對勁,難道……又有什么壞心思不成?
楊嬋感到臉上有些發燙,胸口小鹿亂跳。
即便兩人結為道侶已經數十年,但她害羞的性子卻也沒有太大改變,比如說做某些羞羞的事情的時候,她一定要將房間里的照明的寶珠遮掩住才行。
雖然說以齊元的道行,就算再怎么黑暗之地,他也能看的清楚,不過她還是習慣性的掩飾一下。
她心中胡思亂想著,明媚的大眼睛輕輕瞟了師兄一眼。
這個壞人,當初第一次騙她的時候,好像就是這種語氣和神態。
齊元湊到近前,臉上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兄我得到了一門秘術,對于誕生子嗣頗有用處,只不過這種秘術需要兩個人一起施展才行。”
楊嬋一愣“師兄何時得到了這種秘術?”
齊元想要孩子的心思她自然知曉,只是他們身為仙人,很難誕生血脈后裔,所以楊嬋覺得這種事情強求不來,隨緣即可,沒想到師兄竟然弄來了這等秘術,這就讓楊嬋感到意外了。
洞府里的那些典籍藏書她也都看過,并沒有發現這種秘術的痕跡,顯然師兄是近期得到的。
可他們成親以來的這些年中,師兄除了每年去一次天庭之外,其余的時間,大都待在峨眉山中,少有外出。
而最近的一次外出,就是去了一趟東海。
莫非,師兄是從東海龍族那里得到的這種秘術?
果然,就聽齊元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就是前不久在東海的時候,我專門向敖廣討要來的。”
楊嬋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意味不明的問道“你……上次去東海,就是為了這件事?”
“不錯。”
齊元心中頗為自得,說道“像這種根本秘術,一般的時候龍族可不會外傳,而我卻能夠從龍族手中得到如此罕見的秘術,怎么樣,為夫厲害吧?”
“厲害你個頭……”
楊嬋心中大羞,忍不住伸手在他腰間狠狠的掐了一記。
原來她還有些奇怪,師兄為何突然想著要去東海了,原來竟然是打著這種主意。
早知如此,這一趟說什么也不會跟他一起去的。
若是讓敖蕊知道自己竟然陪著師兄一起去東海,向龍族求取生孩子的秘術,還不得取笑自己。
想到這里,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這個壞人,去之前也不說清楚一點,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豈不是羞死人了。
齊元嘿嘿一笑,連忙將她柔軟的小手握在手心,不然再這么掐下去,非得被她給掐紫了不可。
“師妹,這種秘術雖然說由我施展就行,但還需你配合一下,待會你……”
話都還沒說完呢,楊嬋就在那里大搖其頭“我不要,我不聽,你自己去練功房施展去吧,我要打坐修煉了。”
“我一個人怎么施展?”
齊元無語,知道她有些害羞,只好溫聲安慰“師妹聽話,這可是師兄我好不容易才求取來的秘術,若是胡亂施展,可會傷到本源的。”
“我不管,你去東海跟龍族要這么羞人的秘術回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跟你一起去,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哪里還有臉見人啊?”
楊嬋生氣的將手從他的魔爪之下抽出,轉身不理他。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