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在天庭的人脈原本就非常廣泛,多數天庭神仙都愿意跟他結交,更何況他現在修為地位都上漲了這么高,當然更受天庭一眾神仙的追捧。
所以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很是忙碌,整日里不是應付各路神仙的宴請,就是在跟一些道行高深的仙人神靈談玄論道,交流道法玄妙。
就這么一連過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算松閑了下來。
只是還沒等他歇息兩天,就收到了青龍星君鄧九公的請帖,邀請他前往青龍星君府邸做客。
齊元有些奇怪,前段時間他就曾跟鄧九公喝過兩次酒,后來在其他星君府邸也曾見過鄧九公,怎的現在又來邀請他?
不過,這畢竟是自己徒弟的父親,當初跟他也有些交情,當然不好拂了對方的顏面。
于是齊元就應下了此事,答應前去赴宴。
等他次日來到青龍星君府邸后,這才發現來的并不只是自己一人,還有自己當年收下的兩個記名弟子五鬼星君鄧秀,披頭星君太鸞。
鄧秀太鸞兩人現在雖然做了星君,但對于齊元卻是愈發恭敬。
不僅是他們的這位師父道行愈發高深,在天庭的地位更加尊崇,最主要的還是打著齊元弟子的名頭,讓他們在天庭如魚得水,在斗府諸位星君之中也混的非常不錯。
截教諸神并沒有因為他們實力不算太強而有絲毫瞧不起他們的意思,反而將他們視為截教的一份子,給予了相當的照顧。
在幾位星君熱情的恭維下,將齊元迎入府邸,好一通款待后,鄧九公這才相邀齊元在府邸花園散步。
“星君有話不妨直言。”
齊元早在席間就發現鄧九公有些欲言又止,此時花園中除了他們之外并無旁人,于是笑道“你我二人也是老相識了,況且我還是嬋玉的師父,又不是外人,你又何必這般遮遮掩掩?
可是遇到了什么難處,盡管直說,能幫你解決的話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唉……”
鄧九公輕嘆一聲,說道“并非是我遇到了難處,而是有一件私事想要相求灶君。”
“哦?”
齊元聞言有些詫異“什么私事?”
“是這樣。”
鄧九公稍一躊躇,開口說道“灶君也知,老夫膝下只有秀兒跟嬋玉這一雙兒女,當年坐鎮三山關的時候,兩個孩子還年輕,所以都沒有成親。
后來還沒等老夫給他們操持一門親事,就奉命征討西岐,我兒也跟隨老夫一起上了封神榜,所以這孩子也就沒有誕下子嗣后裔。
而今距離封神已過千年,雖說老夫已經成神,即便沒有后輩香火供奉也沒有關系,但這心里終究還是有些放不下,想要給我鄧家留個一兒半女,延續一下血脈傳承。”
“呵呵……”
齊元聞言,頓時失笑“我還當你遇到了什么麻煩事呢,原來是為此發愁啊!”
他輕笑了兩聲,隨即問道“可是鄧秀看上了哪家女子,你且說來聽聽。
若那女子也跟鄧秀兩情相悅,我自會想辦法成全他們一段姻緣。”
“灶君說笑了,天庭規矩森嚴,不許神仙相戀,我兒可不敢輕易觸犯。”
鄧九公連連擺手。
他可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可不敢把兒子送進天牢,接受管教。
“無妨,天條雖然嚴苛,但也不是沒有辦法避開天條,”
齊元笑瞇瞇的說道“我可以請金靈師伯幫忙,讓鄧秀和那女子下凡轉世歷劫,那樣不就能做一世夫妻了,還能給你生下幾個孫兒。
等他們在凡間壽終正寢,自然也就劫數圓滿,到時候在返回天庭繼續做神仙就成,只不過平日里想要親近的話,最好不要被人發覺就行。”
“呃……”
鄧九公有些愕然。
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