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虞鳳蕭擔心的扶住了一旁的夜卿,著急的問道。
夜卿皺著眉頭,仿佛很是難受,所以,這是怎么回事?是云傾城在召喚琉璃淚嗎?為何,她腦海中只想到琉璃淚三個字。
這琉璃淚與云傾城又是什么關系?待異光消失,夜卿才好一些,她能感受到,是自己體內的氣息,意思是南逸在沖撞結界?
只見云傾城負傷徑直往外走去,那神情,十分空洞,仿佛不是出自本意,而是被誰操控了心智。
沐辰見狀立即攔住了遍體鱗傷的云傾城,一臉深情的問她是要去何處,也不見她回答一字半句,徑直將沐辰推開,走向門外。
沐隱帶著幾分邪意,果然,她還是要離開的。
夜卿與虞鳳蕭飛身而下,解了隱身咒,站在沐隱身旁,方才,沐隱身上散發出來的,是邪氣嗎?如此濃烈,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氣息。
沐隱見夜卿來了,立即笑臉相迎。沐辰轉身看著沐隱如此作風,恨得咬牙切齒,這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對于他仇恨的眼神,夜卿特別能理解,就像方才沐隱將手放在她肩上那股惡心感一樣。
虞鳳蕭見如此畫面,只得略施小計將沐隱定住了,隨即笑著將沐隱的手放了下來,做了個請的姿勢,夜卿這才高傲的從沐隱身邊走過,與沐辰四目相對之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笑一過,并未留什么念想。
沐辰有些慌亂的抓住了夜卿的手問道:“你們,究竟要對傾城做什么?”
聽到此話的夜卿挑眉,卷起額前一縷青絲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并未對三王妃做什么,是她自己被控制了而已,所以,恰巧湊個熱鬧!”
說的如此云淡風輕,沐辰便知道這兩人來頭不小。
“王爺若是有什么不放心的,就跟去看看吧!”虞鳳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回答著,順便解了沐隱的定身咒。
云傾城仿佛要去的地方很明確,從未有過遲疑,來到了流云河邊,那個鳥飛不過的地方。
果然,河內有東西在閃閃發光,如果猜的不錯,河里面便是琉璃淚。夜卿手指一搖,便將云傾城定住了,若是再往前走,便落下去了。
“琉璃淚?”沐辰有些驚訝的看著那湍湍而過的河水,兩道劍眉皺在一起了。
夜卿倒是來了興趣,原來,二王爺知道琉璃淚在何處呀?早知道,一早便去問他了,還用得著繞這么大的一個圈子嗎?
“琉璃淚不是東離國的至寶嗎?為何,會在水底?”虞鳳蕭滿腹疑問勢必要問個清楚。
夜卿明了的一個笑容給到虞鳳蕭,有什么事情,能瞞住堂堂的魔尊大人?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相傳,當年琉璃淚降臨人間,落入東離國,是個炙手可熱的寶貝,可保邊境安寧,東離國的皇帝為了尋到,便派現任國師四處尋找。
后來,在深山中發現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子,那女子身上所戴的,便是琉璃淚,那人揚言要尋東離國的三皇子。
巧的很,那時候的皇帝后宮佳麗三千人,竟無一子嗣,老大都還未降生,何來三皇子。國師只當是那女子瘋了,欲將其捉回來。可奈何那女子法力頗高,無奈之下請的紅狐一族相助。
使用陰損招數,將那女子打入流云河,而那琉璃淚雖然到手,可認主,隨即也便落入流云河,從此流云河便盛產美玉,疑似美人的眼淚,所以取名琉璃淚。
自此之后,流云河便成了東離國的護國河,因為任憑是何物,都不能過,去過的人獸都不曾見過有活著上了岸的。
夜卿點了點頭,原來,這東離國,并不是一開始便有傳說的,那意思是說,這流云河下,住著虛然帝尊咯?也是巧,剛好可以用這特別的河水來抵擋帝尊身上所帶的靈氣,便可瞞天過海,以至于翻遍整個六界都找不到帝尊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