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傷勢全部恢復(fù)修為也在提升,離金丹期只差一線距離,李純強壓制修為,她還要參加筑基大比贏得結(jié)界果。
走出山洞李純千里傳音彩藍,只聽轟隆隆的野獸奔跑聲震的大地有些顫抖,彩藍騎著一頭雄獅揮舞著鞭子,英姿颯爽頗有女中豪杰的風(fēng)范。
來到陶青面前彩藍跳下來,萬分欣喜的說道“陶青你傷勢完全恢復(fù)了?”
“嗯,我們可以走了。”
彩藍拍了拍黃金獅巨大的頭顱,黃金獅人性化的蹭了蹭彩藍的手掌然后向著森林深處奔跑而去。
“你還會馴獸?”黃金獅是三階妖獸堪比人類筑基初期,性格暴躁易怒卻在彩藍面前乖的跟寵物狗一樣。
“是呀,我從御獸宗師兄那里學(xué)到的。”
李純再次感嘆彩藍祖父的睿智,合理利用資源努力發(fā)展自身實力,是個人才。
一路無話兩個人飛了整整一個月才到達符纂城。
守門的修士見彩藍恭敬的叫了一聲小姐。
兩個守門修士將目光投向李純,兩個人都是筑基初期,他們看不清楚陶青的修為卻不妨礙眼里的戒備。在符纂城哪怕你是元嬰修士也得盤著。
“這位師兄入城需要十個靈石幣。”
一塊靈石相當(dāng)于一百塊靈石幣,入城費不算便宜,李純掏出十個靈石幣遞給守門的修士。
“小姐您稍等,我這就去通知城主來接您。”他眼角冷淡的暼了李純一眼,李純并不在意被人懷疑居心叵測。
“不用了我自己會去。”彩藍口氣不佳,扯了扯陶青的袖子,“看什么,還不快走。”
李純無奈搖搖頭亦步亦趨的跟在彩藍的后面。
“彩藍道友我已經(jīng)將你送到符纂城,你也履行承諾付我報酬吧。”
“哼,本大小姐還能欠你報酬不成。”才到符纂城就急不可待的和她道別真是無情無義的家伙,彩藍憤恨的進了天符閣買了初學(xué)者所用的學(xué)具推進陶青懷里。
“你走吧,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她的眼圈微微泛紅。以往男修士討好她她厭煩,可卻希望陶青能夠哄她開心,陶青卻是個食古不化的木頭人。
其實一路走來李純還挺喜歡彩藍的,她脾氣壞心卻很善良,但這類女孩間歇性腦抽筋,保不準哪天會讓李純陷入危險之中。
“嘿嘿,可能彩藍妹妹不能如愿了,我要參加符纂城的學(xué)員招收沒準以后我們會經(jīng)常見面。”
“誰是你妹妹,誰要和你經(jīng)常見面,你這個登徒子!”彩藍羞的跑進天符閣。
李純摸了摸鼻子,莫名其妙。
和彩藍分別后李純逛起了符纂城的坊市,寬敞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出出入入的修士大多數(shù)是筑基期和金丹期修士很少見到練氣期,逛了十來家專賣符纂的店鋪李純心里對符纂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反正修煉到元嬰期不知幾何時,總要學(xué)習(xí)一些保命技能。
不知不覺李純逛到了西城區(qū)擺攤居多的自發(fā)性坊市,這里的東西五花八門種類繁雜,品質(zhì)有好有壞價格也便宜很多,李純在一個攤位前駐足,攤位老板抱著仙劍閉著眼睛,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閑散樣子。他的攤位賣的最多的是一些低級符纂和幾個玉簡,李純拿起一枚玉簡貼在腦門上,冰符纂一半的繪畫過程印入識海。
“道友,這個玉簡里只有一個冰符纂嗎?”
修士睜開眼睛沒有多少熱情的聲音有點冷淡。
“對。”
“道友,這個玉簡怎么賣?”李純已經(jīng)逛了一天的坊市,市面上沒有任何符纂刻畫的方法,彩藍祖父壟斷了符纂市場,可見是個心機深沉的老頭。
“一百個下品靈石。”
啥?這么貴?
看出李純的遲疑,修士設(shè)置了隔音罩繼續(xù)說道“道友肯定發(fā)現(xiàn)符纂城內(nèi)并沒有符纂刻畫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