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丞相府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老鴇子堵門要嫖資,賭坊堵門要賭資,右丞相賣妻賣妾的行為傳的街頭小巷眾人皆知。
剛睡醒的右丞相渾身酸痛他揉著脖子走出來,妻子孫氏帶著家丁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出來。
“好你個常申,我含辛茹苦二十年為你操持家務(wù)生兒育女孝敬公婆,我到底哪里做錯了你要發(fā)賣我!”
“愛妻何出此言!”頭大的右丞相不知道妻子大早上唱的是哪一出。
“你還裝,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想到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和上門要嫖資的老鴇子孫氏心里一陣委屈,家里有五個妾還不夠,還去妓院,去妓院就去吧,竟然喜歡風(fēng)燭殘年的老女人,一身老皮也贊一聲風(fēng)華絕代,現(xiàn)在京師里無人不笑話右丞相的獨到的眼光,連帶著她也被人嘲笑,她是書香門第受的是高等教育,讓人和老鴇子相提并論她羞憤的想自盡。
“我昨晚在書房睡著了,哪里也沒去啊?”
“常申,我跟了你二十幾年沒想到你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孫氏惱羞成怒還當(dāng)她是傻子一樣糊弄,往日的恩恩愛愛都是假的,常申就是一頭善于偽裝的狼。
聽到爭吵的常申次子常無燼快速走到父親身邊“父親,母親,這其中一定有誤會,肯定是某些人故意假扮父親迫害父親名譽,請母親息怒。”
“假扮什么假扮,李閣老已經(jīng)一紙狀書告到皇帝那里了,他還能認(rèn)錯?我看你如今怎么辦!”
孫氏心如死灰轉(zhuǎn)頭回到臥房嚎啕大哭。
李閣老就是被李純昨天趕出妓院的大官,他是中立派,和右丞相維持著友好而疏遠的距離,卻被昨天常申呼來喝去的無禮狀惹怒,早上聯(lián)名官員就告到皇帝那里。
暉朝的官員是不允許去妓院的,但是大家都是男人有時候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彼此揭穿,就因為昨天常申太狂妄得罪了很多官員,他們聯(lián)合告發(fā)常申身為右丞相卻公開嫖妓,抗旨不尊;調(diào)戲老婦女,口味奇特,品德敗壞。
文章中心思想大概是,嫖妓他理解,嫖老鴇子不能原諒,賭博能夠理解,賭博輸了賣妻賣妾不能容忍,你這個丞相簡直變態(tài)啊,誰知道變態(tài)的人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比如謀反了,起義啦,可都是變態(tài)的人做出來的。
皇帝看了大怒,勒令右丞相沒有圣旨不得出府嚴(yán)查不待。
圣旨一出京師嘩然,還在猜測右丞相被冤枉的人也頓時啞火,皇帝都判了右丞相的罪,你敢說無辜?
常申的名字臭了大街。
丞相府里的老嚒嚒們見到常申繞道走,以免晚節(jié)不保。
有的老媽媽心高氣傲認(rèn)為自己的第二春即將來了,擦紅抹綠扭動著肥碩的腰肢美艷如波的看著常申。
看的常申雞皮疙瘩泛起“如此不雅,你這是做甚!”
老媽媽壯了壯膽子挺胸而出“老爺,這里沒人,奴家可以和老爺做那快活事。”老媽媽松弛的皮膚像老樹皮一樣的褶皺暗沉,看的常申只想吐。
“來人,拉出去賣了!”
“老爺老爺奴家年輕時候也很會伺候爺們,讓奴家伺候伺候老爺吧~”嬌喘的聲音帶著絲絲嫵媚,常申抱著門驚恐的看著蹭的越來越近的老女人。
“來人,拉下去!”
常申的護衛(wèi)終于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五花大綁的將老媽媽綁了丟給人牙子。
老媽媽見求告無門氣急敗壞的大喊著“常申玷污我清白還要將我發(fā)賣天理何在!”
京師都右丞相,專愛老蘿卜和腌菜,不要臉賭妻妾,府里老么么都禍害!
這樣的童謠寫滿了常申的丞相府墻面,過往的百姓哈哈大笑。
常申肺子氣炸了,到底是誰在害他??
李純坐在酒樓靠窗位置,勾起唇角,你不是喜歡玩弄無知少女的心嗎,我就讓你嘗一嘗喜歡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