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程俊拄著快要散架子的腰回到家中,他砸爛了兩個人的結婚照狠狠的詛咒李純,見到那五個人他還有什么不明白,一定是那個賤貨報復他。
如今他得了艾滋病,人生一片灰暗,他要李純不得好死,黃泉路上也要拉上她一塊死!
晚間電視上正在播放公益正能量的節目,畫面突然轉換成不雅的畫面。
屏幕前李純豎起大拇指,純a技術沒的說,臉部和聲音都很清晰,關鍵是牛程俊的名字也提到了。
“快給我切掉切掉!”
臺長發了瘋,全國十幾億人關注的節目出現了這種不雅視頻他的臺長是做到盡頭,臺長恨死了黑客,也恨死了鏡頭里的牛程俊。
然后各方力量都沒有找到幕后黑客,純a之所以是華國最頭疼的存在就在于你根本就找不到他。
找不到幕后主使,各方的勢力將怒火全都發泄在牛程俊身上。
牛氏集團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封鎖打擊。
而風口浪尖的李純有序的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劉木明,是某飯館的小老板,視頻發到電視臺后,他暫時關了小飯店在家休養生息。
劉木明的妻子是鄉下女人老實本分辛辛苦苦跟著劉木明從擺攤開始一步步做到開了家不錯的餐館,卻沒想到一直認為會賺錢養家的丈夫竟然喜歡亂搞還得了艾滋病。
“你個下三濫的男人,孩子都那么大了你還出去胡搞!我要跟你離婚,變態流氓!”
劉木明被罵的抬不起頭來,怕妻子聲張跪在地上乞求著,他和妻子同村,如果妻子把他胡搞得了艾滋病的事情告訴家里人,他在村里的名聲就臭了,父母也會抬不起頭。
他的妻子被傷的體無完膚,狠心將他趕走。
他拎著酒瓶子在凌晨三點的城市,手遙指著天上的星星“老子得艾滋病怎么了,我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得艾滋病,我活不久你們也別想痛快的活著!哈哈哈哈哈哈,滅亡吧,這個世界跟著我一起滅亡吧。”
李純用石子砸碎攝像頭,走到劉木明身后一酒瓶子打暈了他,背著他跳到地下室扔死豬一樣的把他扔在地上。
劉木明這種人典型的將自己的不幸惡意嫁禍給他人、給社會,他的心里已經極度扭曲變態,這種人不能輕易放過,何況他還是委托者要求不得好死的人。
李純配置著毒藥,地上被砸暈的劉木明漸漸清醒過來,他掙扎著被綁住的手腳。
“你是誰?為什么綁架我?”
李純轉過頭摘下口罩,劉木明睜大了眼睛,他對任妮妮印象很深刻,那是他第一個收錢禍害的對象。
“你,你要做什么?你這是犯法!”
李純一腳踹在他的嘴上。
“犯法?你強奸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犯法,你把艾滋病傳染給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犯法?”
“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我還沒有玩夠呢。”
李純的刀子挑開劉木明綁著雙腳的繩子,刀尖在他的雙腿游走。
“救命啊!救命啊!”劉木明扯著嗓子大聲喊叫。
李純用膠帶纏住他的嘴,劉木明眼睛像銅鈴大小乞求著李純能夠手下留情。
他的眼睛里全是悔恨,當初為什么要聽從牛程俊的話禍害無辜的女人,為什么要報復社會,如果沒有做這些事情,他還是逍遙快活的飯館小老板。
李純踩在他的臉上鞋跟扭著令人惡心的臉“后悔了?”
劉木明猛點頭,他是真的后悔了,如果任妮妮能夠放過他,他再也不敢做壞事。
“可惜晚了。你不是喜歡報復社會嗎,我也讓你嘗嘗被報復的感覺,禮尚往來不是?”
李純將配置好的粉末倒在他的腳上,粉末遇見血瘋狂的腐蝕著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