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我們要報案!”
黃慶和艾芳香今天沒有去工地上班,兩口子等黃楠上學后合計不能讓黃楠逍遙法外,如果忍受著黃楠的暴力他們豈不是要挨揍一輩子。
兩口子請了假直奔警察局。負責接待他們的是剛分配過來的年輕警察,他剛從警校畢業(yè)一腔熱血,想破重案要案,可惜剛分配來每天接手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正苦悶著呢,兩口子來報案讓他看到希望。
“有什么事,坐下說。”他態(tài)度十分友好。
“我們要報案我們被打了。”
年輕警察一聽這話心里著實高興,對面的大男人180體重怎么超過180斤,高高壯壯的男人也能被打,犯罪嫌疑人肯定是作案團伙。
“在哪里被打,有沒有財產(chǎn)上的損失?”他急切的問道。
“在家里被打的,沒丟什么東西。”艾芳香見警察態(tài)度親切大了膽子,在警察局張口就罵。
“我們被自己孩子打的,那個畜牲犢子,我們把她養(yǎng)那么大說動手就動手,拿著搟面杖把我們兩口子身上打的沒一個好地方。”
年輕警察聽到艾芳香的話激動的握著拳頭,哪里有這種孩子對親生父母也下得去手!
老警察從座位上走過來,他有些疑惑的看著人高馬大的男人。
“你孩子今年多大?”
“十七歲,我們把她養(yǎng)這么大容易嗎,起早貪黑的在工地上班,回家還要做家務(wù)。那小畜生自己吃雞蛋喝粥,讓我們兩口子吃清水掛面,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喲。”
艾芳香拍著大腿干嚎著,老警察掏掏耳朵打斷她。
“男孩女孩?”
“女孩。”艾芳香脫口而出,年輕警察和老警察齊齊變了臉色。
“孩子身高體重。”老警察耐著心問。
“160,有90斤?”艾芳香也不太知道黃楠的具體體重,看向身邊的丈夫。
黃慶點點頭。
年輕警察啪的將筆拍在桌子上,逗他玩呢?一個瘦弱的17歲少女能毆打兩個膘肥體壯的成年人?
本來以為是要案結(jié)果跑進來兩個神經(jīng)病,年輕警察不耐煩的轟趕他們。
“出去,出去,你當警察局是你家后院!”
艾芳香嚇的縮了縮脖子,看著自己的老公,她不敢開口說話。
“我們真沒有說謊,真是那小畜生打的我倆。”
黃慶言之鑿鑿,昨晚他膝蓋骨都被黃楠敲碎,想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疼,他恨得牙根發(fā)癢。
“好,你說你們的女兒打了你們,那傷呢,在哪里?”
艾芳香眼神閃躲,說來也奇怪,黃楠給他們抹了藥膏后不僅外傷連內(nèi)傷都沒有了。
“昨天那小畜生給我們抹了膏藥,今天早上傷全好了。”
老警察噗嗤笑了,當演電視劇嗎?
“出去!”年輕警察性格火爆,兩口子當他是傻瓜?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拿出來騙人。
“政府,救救我們!求求你們了,那個家我們不敢回去,我們會被惡魔活活打死的,我給你磕頭!”
艾芳香跪在地上,頭梆梆的磕著。
年輕警察非常無語,這一天天遇見的都是什么事情啊。
“起來,起來!”
年輕警察不耐煩的扶起艾芳香,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別提多傷心。
“你們孩子幾點放學,我送你們回去。”
好人做到底吧,這對兒精神病夫妻如果從警察局走出去發(fā)生事故他們可推不了關(guān)系。
聽到警察送他們回家艾芳香誤以為警察幫他們收拾黃楠,高興的點頭。
李純回到家見屋子里一個人也沒有,她去廚房做飯,剛蒸上米飯門外響起敲門聲。
打開門,見穿著警察制服的警察帶著黃慶和艾芳香心中了然,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