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笑容,讓安陵容更加失了顏面,皇帝拿她當什么,任人嘲笑卻還跟著華妃一起笑話她,她安陵容為何活的如此窩囊。
再看身邊的姐姐,卻榮辱不驚的樣子,是啊,甄嬛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她就算今天受了羞辱皇帝也會寵著她。
安陵容咬著貝齒,恨華妃恨到了骨子里。
“好了,華妃,夜已經深了,快讓莞貴人和安答應回去歇息,不要再鬧了。”
李純白了皇帝一眼,皇帝雖然不悅她的態(tài)度卻還是沒說什么。
只有一旁的甄嬛看的真切,要說宮里誰拿四郎不當旁人,除了她自己就是華妃,嬉笑怒罵想做就做,絲毫不顧及皇帝心情,有時候她也沒法做到華妃的地步,正是這種自由讓她嫉妒。
可轉念一想,華妃仗著的不過是年羹堯罷了。
“皇上說的是,你們兩個人回去吧。”
甄嬛拉著安陵容冰冷的手退了出去。
李純坐到皇帝身上,勾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嘴角輕佻,語氣乖戾,“皇上可是心疼了?”
早年間,雍正也是真心喜歡過年世蘭狂傲的性子,對她有幾分真心的,如果她的哥哥不是年羹堯,或許他如今依然會真心寵她。
不為別的,就圖她火辣的性子,行事豪放的勁兒,就不是一般良家淑女所為。
就和吃慣了溫和的飯菜,偶爾吃個辛辣的鴨貨感覺很爽是一個道理。
這會子,年世蘭水蛇一般的腰肢,曖昧不清的語氣引起了皇帝的占有欲,他一把抱過李純將她扔在床上。
早晨,皇帝神清氣爽,李純嬌笑,雍正的眼里有著眷戀還有一絲排斥,當真是矛盾。
一個臭男人她還打發(fā)不明白,她就白做了這么久的任務。
其實,她大可以不讓皇上碰,可皇帝多疑,年世蘭一直傾慕他,如果太過反常反而會引起皇帝的注意,壞了她的好事。
李純不是那種守身如玉唧唧歪歪的女人,既然做了任務者一切都應該以任務為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雍正心情復雜的走出翊坤宮,李純宣了擺膳。
頌芝說道,“娘娘我們不等皇帝一同用膳嗎?”
李純點了點她額頭,“皇上,不會來的。”
他一定在惱恨自己的放縱,為了掩飾他也一定會去陪甄嬛用膳。
頌芝不明白主子所想,卻覺得主子不一樣了,好像,并沒有那么在意皇上了…
剛用了早膳,江太醫(yī)背著藥匣請平安脈。
這個雍正處處防著她呢。
江太醫(yī)把了脈,他心里明鏡似的華妃不會有子,卻依然寬慰著她。
早知道結果的李純配合他演戲,將盼望懷孕的女人演的入木三分。
她也不想有孕,女人很奇妙,有了孩子會有牽掛,哪怕她是任務者也躲不掉骨子里的天性。
可她需要兒子,誰能替她生呢?
乾清宮,雍正揉著太陽穴分外頭疼,上早朝,年羹堯跪在地上哭哭唧唧,要求告老還鄉(xiāng)。
朕還沒殺的人,你想跑?沒門!
可年羹堯竟然跟他耍起了無賴。
皇帝當然不許,甚至發(fā)了雷霆之怒,遣散了其他重臣,草草結束早朝。
可年羹堯根本不放過他,跪在乾清宮不起。
“皇上,臣年歲已大實在不堪重任,且,臣最近身體不適恐不能伺候皇帝左右,請皇上準許臣告老還鄉(xiāng)。”
皇帝盛怒走下龍椅,他懷疑年羹堯在威脅他,難道讓他以為大好江山離不開他?
年羹堯跪著爬到雍正腳邊,不顧臉面抱著雍正大腿,“皇上,臣去意已決請皇上成全!”
雍正望著兩鬢斑白的老人,他曾力扶自己登上龍椅,也曾為了他的江山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卻如市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