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歸來年世蘭16
選妃的各家妙齡女子鶯鶯燕燕美不勝收,一堆美人爭妍斗艷把院子里的花朵蓋的沒滋沒味。
瓜爾佳文鴛憑借嬌俏的容貌和活潑的性子頗得皇帝喜歡,一進宮被封為貴人,與甄嬛同住碎玉軒。
皇帝接連半個月翻了她的牌子,連甄嬛也不能與其相提并論。
甄嬛并不大介意,一方面她懷著身孕確實不方便伺候皇上,另一方面她的父親甄遠道與祺貴人的父親瓜爾佳·鄂敏交好,屬于她這一黨。
甄嬛不急,宮中的各位主子可都急了,想盡辦法吸引皇帝的注意力,唯獨翊坤宮的李純雷打不動,從不邀寵。
“娘娘這祺貴人也太猖狂了,連咱們翊坤宮的人都敢打罵。”
頌芝不知道第幾次跟李純告狀,她何曾受過這等氣,祺貴人目中無人根本不拿華妃當主子看。
李純津津有味喝著今年的新茶,“頌芝,交代宮人們不必理會瓜爾佳氏。”
沒有祺貴人在,甄嬛可趕不出宮去,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任她作吧。
祺貴人正是利用甄嬛的信任狠狠咬了她一口,所以啊后宮的女人哪里有什么姐妹情誼,擁有同一個丈夫,爭著寵能和睦起來才怪,大家不過是相互利用在后宮站得更穩一些而已。
“娘娘…”頌芝還想勸,李純打住了她,“去跟蘇培盛說我的歡宜香用完了,讓他們送來些。”
不爭寵不代表能被人作踐,小小的貴人還敢打罵翊坤宮的人,瓜爾佳氏怕是不知道一丈紅的滋味。
歡宜香似乎成了皇帝的心結,當天皇帝來到了華妃住處,苦苦等待皇帝的祺貴人落寞而歸,在宮里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被華妃枕邊風吹了一吹,祺貴人不敬華妃的罪名落實,被雍正罰了半個月禁足。
宮中的人通過此事,再不敢刁難翊坤宮,處處奉承著。
頌芝用梳子給華妃放松頭皮,這任務運動少了還廢腦子,她總時不時的頭疼。
皇帝躡手躡腳拿過梳子為她梳著青絲華發。
“皇上的手法可是不一樣了,想必給很多女人梳理過發絲。”李純依然閉著眼睛,對皇帝的到來習以為常,沒有情緒的波動。
“你這個妖精,朕來了你一點也不驚喜?”
皇帝從背后抱住華妃,頭埋進她的頸窩,歡宜香的香氣令他微微不舒服。
“皇上說的什么話,這后宮的女人誰不盼著皇帝來?”
話里話外卻沒有半點期盼,雍正偏不信這個邪,他抱起華妃嬌小的身體,與她面對面,她那雙妖媚的眸子里卻清淡如水甚至一絲漣漪也未驚起。
“你可是怪朕冷落了你?”
他也很矛盾,時時想著處置了她任她老死宮中,卻每每心軟,這個可惡的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蠱毒?
雍正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緊盯著李純,舒服的五官越看越有魅力,可李純經歷了太多的男人,從程燃到龍九,再至后來的陰莫離和蕭晨,容貌勝過雍正十分,更不用提陳云廷和梵音。
“皇上何曾冷落過臣妾,臣妾一直以為皇上無論身邊有誰都會記得臣妾,難道是臣妾的錯覺?”
李純主動摟著他的脖子,語氣曖昧。
“你這張嘴,我只能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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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嬪的胎相很穩,這一次懷孕她格外小心,不時請溫實初為她診脈。
即使祺貴人占了皇帝大部分心思,皇帝仍然最寵甄嬛,他已經下旨封莞嬪為妃。
皇上的舉動讓皇后徹底坐不住了,她必須要放下對付華妃的心思用在莞嬪身上。
首先她要有子,而齊妃的蠢笨成了她的工具。
齊妃被祺貴人攛掇給莞嬪的糕店里下了夾竹桃,被甄嬛抓獲,皇后借此奪了三阿哥的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