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卻極度渴望男子的力量,每次練完功法服用華妃的丹藥精神強上許多,漸漸的迷戀上修煉的感覺。
他沉迷于修仙卻時刻不忘記年羹堯的動向,夏刈已經去了月余是時候稟報年羹堯的情況。
李純等在宮門口,手下的周寧海帶領著太監們靜靜站在李純身邊。
夏刈是雍正帝的爪牙,李純必須除掉他!
夏刈剛進了皇宮,李純一聲令下,“抓住這個賊子!”
撲啦啦一群太監扣住了夏刈,按著他的肩膀令他動彈不得。
夏刈抬起陰沉的臉,那眸子的狠毒仿佛與生俱來,他口氣不善“華妃娘娘這是何意,我是皇帝的人,有要事稟報皇帝,還不讓他們放開!”
“本宮還沒有找你算賬怎么會放開你。”
李純二話不說從袖口拿出一枚紫黑色的丹藥,“掰開他的嘴!”
太監們扣著夏刈的嘴巴卻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哎喲喲,這小子屬狗的,專挑疼的地方咬。”
夏刈狠辣,但雙手難敵眾拳,他還是被太監們掰開了嘴巴,李純趁機將藥丸塞進他嘴里,給了下了毒。
丹藥遇水融化,那毒順著他的喉管擴散開來。
可夏刈有著功夫,他憑借著武力打傷了太監們掙脫出李純的桎梏,奔向養心殿。
“娘娘,是奴才辦事不力!”太監們叩頭謝罪。
李純握著拳頭,這個任務世界靈氣少,她的武力值弱成渣才放跑了夏刈,不過雍正帝用了兩個月的丹藥,離死也不遠了!
夏刈扣著喉嚨嘔吐,可藥已經完全溶解,顧不上身體不舒適,他瘋的跑向養心殿。
在咽下最后一口氣前告訴了雍正帝,年羹堯身子硬朗,正在練兵,有謀反的苗頭。
望著一臉黑血的夏刈,雍正帝咬著牙根,他果然被年家騙了!
這個年家,這個華妃,好一手臥薪嘗膽!
“蘇培盛,去傳六阿哥弘旭來!”
蘇培盛心頭一緊,皇上近日里喜怒無常,性情大變,弄的朝中上下敢怒不敢言,唉聲載道,這會子皇上傳六阿哥來,是要做什么?
“還不快去,你這狗東西,連朕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盼著年家謀反好投靠年家!”
蘇培盛驚的噗通跪在地上,皇上這是在誅他的心啊。
“老奴不敢,皇上,老奴從小服侍皇上,是一萬個忠心,若皇上疑心老奴,老奴情愿一死!”
雍正帝努力壓抑著胸口的沉悶,他不是真的懷疑蘇培盛,是身體本能的暴躁。
“快去!”
“老奴遵旨。”蘇培盛再沒有一絲遲疑,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跑出養心殿。
“華妃娘娘,蘇培盛匆匆忙忙的領走了弘旭。”奶娘說道。
華妃日日叮囑她如果皇上宣弘旭一定要稟報給她。
皇上果然要動手了…
李純快步走到養心殿。
雍正帝焦躁的看著長大的弘旭,心里不安,年家所圖莫非龍椅,而弘旭確實是所有兒子中最得他心的,可他背后是年家。
任何人不能撼動他的位置,親兒子也不外乎。
沒有了弘旭看他們能翻出什么浪花!
“皇阿瑪召見兒臣所謂何事?”
“好啊你敢質問朕?你是朕的兒子,朕不能宣你覲見嗎?”
近來皇帝性情古怪,弘旭不愿觸了他的霉頭,急忙解釋著。
“皇阿瑪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觀皇阿瑪心情不暢,是兒臣做了什么錯事惹皇阿瑪生氣了嗎?”
雍正呵的一聲冷笑。
“你怎么會做錯事?你小小年紀文武雙全,恐怕你額娘和外公等著把你推向皇位呢!”
“皇阿瑪!兒臣的額娘從來教導兒臣要敬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