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了一下拳腳,李純找好固定雙爪繩的位置,兩拳打出一個凹凸狀的石頭。
驚的兩個人目瞪口呆。
那可是整塊的石頭,不是電視劇里的道具,兩拳鑿碎了石頭還是人嗎?
老虎還好,只愣了幾秒大腦很快運轉,他見過的能人異士也不算少,力大無比的也不是沒遇見過,可大侄女明明是個嬌滴滴的小女孩,還是驚到他。
大虎整個人不好了,摸了又摸石頭,確定是貨真價實的巖石臉色變幻對李純的那點綺麗愛慕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要是家暴非打的他變形,這樣的媳婦不能娶,可這樣的妹妹得巴結。
“老妹啊你太讓我驚訝了你簡直就是寶藏女孩!”
被鑿掉的石頭啪嘰砸在機關處,重力下壓,像秤一樣的機關露出了本來面貌,那底下果然有一排排寒光凜凜的刀錐,上面還插著幾十幾具白骨,白骨的表情痛苦猙獰,很顯然生前是被活活疼死的。
老虎看到那些個白骨潸然淚下,那里面曾經有走南闖北的兄弟,如今客死他鄉,連尸骨也收不回。
大虎一直聽老爸講述墓穴里有多危險,可一路走來他也沒見過死人,這會見了白骨,背上的汗毛根根豎立,從腳底板上鉆出一股冷氣直達大腦。
“這他娘的要怎么過去!”
兩塊碎石滾落到機關里打在一具白骨上,那白骨碎成數塊,只余刀尖上還插著一小截。
機關又緩緩的閉合與石板路一般無二。
“這…”
老虎也不知道怎么說了,憑他的能力,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那機關,只好把目光移向面無表情的李純。
“老虎叔叔,我先踏著這些石板過去,固定好繩索你爬過來,有問題嗎?”
她輕功已經很好了,過個機關不再話下。
老虎眨了眨左眼說“只要你能固定好繩索我沒問題。”他望向沒出息的兒子,這一眼激起了虎子的男人骨氣,忍著腿抖的欲望他大無畏的說道“我也沒問題!”
可她能過去嗎?就算體重再輕也有幾十斤呢…
李純抓著一端的繩子,運轉著混沌大衍功法,身輕如燕的用腳尖點著機關石板,用了不到一分鐘走到了對面,機關紋絲未動,比她在平地上行走還要風馳電掣。
這下子虎子完全傻眼了,傻了吧唧的吐出兩個字“臥槽。”
只見對面的李純如法炮制又在對面的墻上鑿出一塊凹凸石頭,固定好另一端拽了拽繩索,確定牢固后對兩人說,“我已經固定好了,你們過來吧。”
老虎呸了口吐沫搓著雙手,倒斗幾十年不是蓋的,他四肢攀著繩索,倒掛著向對面挪動,在他的身下是鋒利的刀子,要說一點不怕也是瞎話,可多年的從業經驗讓他穩住心神,將注意力放在四肢上,很快他掌握了節奏靈活的爬到了對面。
兩個在對面的人望著大虎,大虎的腿已經抖了,可他也不能丟了東北男人的面子,從背包里掏出二鍋頭一口氣灌了小半瓶,辛辣二鍋頭一下肚,說出來的話比烈酒還沖“你們兩個消停兒等著小爺!”
學著老虎,他搓了搓手酒精上頭,給自己增加了膽量,他抓著顫顫巍巍的繩索一橫心爬了上去。
艱難爬了幾米,繩子還是出現小幅度的蕩漾,頓時大虎的心七上八下,越想控制手腳越控制不住,兩條腿抖的繩子更加搖擺。
他啊了一聲兩條腿使不上勁一下子砸到地面,石板機關被他踹開,露出了下面的骸骨。
“操蛋玩意!”嘴上雖罵著,老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左眼皮突突的跳著。
大虎雙手抓著繩子吃力的支撐著身體,手攥的通紅,他咬著牙看著下面的骸骨,嘴巴嘀咕著“我可不想和你們一樣變成土耳其烤肉啊,各位大哥行行好托我上去吧!”
“你呆在那別動,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