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邊走邊問“老虎叔叔,按照你所說,我的父親應該死在這里,可前廳和主墓室沒有他的一絲痕跡。”
老虎深思,也許閆老弟已經化成了血水,連尸骨也不存在了。
“大侄女…”他欲言又止。
李純也想到了這點,心房原主的情緒十分落寞,用了輪回的機會卻找不到父親的尸骨完成不了遺愿。
李純安慰著原主,“你殺了飛蛾和僵尸也算為你父親報仇了。”
原主戳了戳心房,當是回應,可情緒依然低落。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詭異的笑著,招了招手一閃而過。
“閆…”老虎激動的說不出話,他一把抓住李純的胳膊,“閆老弟,是閆老弟!!”
閆老弟沒死?在這古墓里活了25年?他怎么逃過飛蛾活下來的,為什么看見他跑開?老虎心里有很多疑問,手上的勁用的過猛。
“老虎叔叔你確定那是我父親嗎?”
原主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就已經失蹤,她只見過照片。
“我確定那是閆老弟!”
老虎如此篤定,李純卻覺得很怪異,她做過很多任務,這種情況很不正常。
這墓也不同尋常,首先有高級陣法,其次25年前的人如何還能在封閉的古墓里活下來?又為什么見到故人他沒有停下?
“老虎叔叔你等我一下。”
說著她向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卻發現跟丟了。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處在主墓室兩邊的回廊處。
“我們也去看看。”慘白臉提議,反正主墓室已經搜刮一空,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況且他心里也有一個疑問。
“嗯,去找妹子。”大虎背上背包,墓穴太邪門了,他怕閆如玉遇到危險。
五個人尋著聲音走到李純身邊。
李純茫然的摸著石墻,那黑影怎么就突然消失的?
“妹子,閆伯父呢?”大虎問。
“沒追上。”
慘白臉走上前幾步,越看閆如玉越覺得她像照片里的那個男人。
“你是尋找你的父親?”
“是的。”
李純的大腦快速思考著種種可能性,慘白臉拿出照片遞到李純面前。
照片里的三個男人勾肩搭背笑的很燦爛。其中的一個男人正是李純一直尋找的閆嘉豪。
李純看著慘白臉等待他的下文。
“我也是來尋找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叫程啟福,人稱福爺。”
這一句福爺震的老虎瞠目結舌。
“大侄子!”老虎喊了一聲,眼圈泛紅,眼淚在他的左眼里轉著。
他沒想到,二十五年后三人的后代又來到此處,好像明明之中有一根線牽引著。
“你是?李家慶?”慘白臉問道,照片里的李家慶精神頭十足,有著一股年輕人的勇猛和狠勁,可面前的老虎毀了容,他根本就沒往一個人身上聯想。
老虎點點頭,“我是。”
李家慶是他戶口名,老虎是江湖上的稱呼,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名,他和閆嘉豪程啟福是過命的交情,兩個人才知道他的真名。
慘白臉得到老虎的回答轉向問李純“那你的父親可是雙瞳閆嘉豪?”
“正是。”
慘白臉一笑,“果真是緣分。”
“是啊!”老虎老淚縱橫,憶起幾人共同生死的日子,如今福爺死了,閆老弟失心瘋不認得他,只剩他一個人茍延殘喘。
二十五年過去了,三個人的孩子已經這么大,時間不饒人啊,一時間他感慨頗多。
“哎呀,這感情好啊,全都湊齊了。”大虎傻呵呵的笑著,多了個妹妹如今又有個弟弟,他對慘白臉親熱了幾分。
“我也沒想到此行會遇見父親的故人。”慘白臉又說“老虎伯父,你可知